平稳成熟了不少。
但有沈炎在,她可以尽情释-放!
徐珍熙见说不动白希言只得转头向沈炎求助。
沈炎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管,白希言能应付的来。
“小丫头说的嚣张,你怕是不知道,等下上来的我老大是谁!待会儿你们两个丫头片子谁也跑不了!”闻大师哈哈大笑。
楼下果真又传来了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闻大师收起张狂的笑容,脸上马上换上了谄媚。
“我老大到了!
现在隆重介绍一下我老大,你听了可别尿裤子!
我老大就是殷半城的亲弟弟,殷泽林!”
是他?
沈炎有些讶异,没想到竟然又遇到了。
还真是冤家路窄,怪不得他们刚才说看病什么,应该就是指殷泽林的小儿子了。
河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几千万的人海中,隔了几天又能遇到这个殷泽林,还真是巧了不是?
徐珍熙也有些出神。
她可是知道内幕的,更知道,殷泽林的儿子还等着沈炎施救。
殷泽林敢得罪沈炎一次,敢得罪第二次吗?
想到这里,她的笑意越发的浓郁,看着闻大师的眼神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闻大师被徐珍熙那微妙的眼神搞得无所适从,又实在不知道这徐珍熙死到临头了怎么还能笑的那么奇怪。
他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话了。
殷泽林拿着楼下刚买的糖葫芦慢慢的走了上来。
说是糖葫芦,其实是他的念想罢了。
小儿子现在已经病到昏迷的地步,别说吃饭了,现在就靠输液维持着生机,又怎么可能能吃得了糖葫芦。
他只是想着,儿子挺喜欢糖葫芦的,要是他能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糖葫芦肯定特别开心。
殷泽林有些愧疚。
在生死之间,他才发现以前的自己有多么混蛋,有多么疏于照顾儿子。
他以前对儿子的好,都是在口头上,都是在金钱上,真正的陪伴实在是太少了。
现在,他愿意花时间,多陪陪两个孩子,可是一个还昏迷着,他无措,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河洛繁华耀眼,在他的眼中却都是灰扑扑的,一眼过去,没有什么是真正带上了明亮色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