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特一脸不屑:“那李道玄便真是天下第一猛将又如何,个人的武勇在十万大军面前,不值一提。”
“咱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了。”
凌敬在一旁没有吭声,他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却一时没有头绪,只是低头苦苦思索。
而这时,李道玄率五百翼骑兵,早如离弦之箭冲过浮桥。
夏军前锋,离浮桥不过三百余步,这点距离,骑兵冲锋起来,也就是一两分的时间。
李道玄一挥手,身旁号手当即鸣号。
“呜——”
苍凉、连绵的号角声处,五百翼骑兵迅速汇集,一边小跑,一边开始列成两排横阵。
翼骑兵最大的战力来源,便是墙式冲锋,李道玄当然不会傻到不用。
唯一的问题是,翼骑兵训练时间尚短,还要一边奔跑一边列阵,这要求委实有点高了。
所以,一直冲到夏军前锋只有五十步时,翼骑兵才终于勉强列好了阵形。
不得不说,这有点手忙脚乱了。
本来百步之外,翼骑兵按惯例应该来一波弩箭雨的,但现在这点距离,却是来不及了。jujiaźý.ćőm
李道玄也不在乎,反正直接干就完了。
这位超级猛将也立于墙阵最中央,长槊指天,向奋大呼:“兄弟们,有进无退,给俺凿过去!”
“杀!”
五百翼骑兵疯狂呼应。
这些人战前都喝了一碗烈酒,正自气血上头,他们也知道,以寡击众,只有足够快、足够狠、足够不怕死,才能有胜算。
抱定了决死之心的他们,个个双目血红,咆哮如雷,如同一群嗜人的猛虎,猛冲向敌人。
此时的夏军前锋,却有点不太妙。
要知道,这些人从早上等到午后,站了足足有四、五个小时,要记住,是全副武装。
而且,还是一口饭没吃,一滴水没喝。
可想而知,这些人有多疲惫和饥渴,早上那旺盛的求战欲,几乎已被折腾得一点不剩。
更重要的是,夏军阵形已经乱了。
从窦建德下令休息的那一刻起,士兵们就已经躺得东倒西歪,兵器也扔得遍地都是。
初时,有主将坐镇,情况还好一些,不至于太离谱。
但窦建德军前议事,把各军主将都召走了,这一下,军纪本来就有些松垮的夏军就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