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所托非人?”
古时,一个女人,最大的财富就是贞洁,这位殷姑娘这么敢赌?不怕他提起裤子不认账?
“不瞒公子,奴家既是别无选择,也是在赌。”
“怎么说?”
“奴家本姓范,父亲是前朝大将军阴世师的部将,大唐起兵后,父亲随阴将军死守长安。”
“不久,长安城破,父亲和阴将军一起被杀,奴家也被充入教坊司。”
“后来,是殷将军把我赎了出来,认为义女,养在府中。”
教坊司,那可是官方的青楼,老殷这么好心?夏雨心中微动,有些玩味的摸了摸下巴。
“殷将军和你父亲有故?”
“非亲非故。”
我明白了。夏雨会意一笑。
“公子一定猜到了。”
“所谓的义女,只是一个幌子。奴家其实是一个工具,一个殷家用来交好权贵的工具。”
“这一点,义父没有瞒我,我也早知道会有这一天。”
“奴家盼的,只是能遇到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谁愿意像个礼物一般,被人送来送去?”
殷芷兮神情苦涩而自怜。
夏雨有些怜惜的摸了摸她的秀发,说起来,这也是一个可怜人,在乱世中宛若浮萍。
“那姑娘觉得我怎么样?”夏雨微微一笑。
殷芷兮咬了咬嘴唇,鼓足勇气道:“公子出身不凡,文采风流,年纪轻轻便已身居高位,可以说,这是无数闺中少女梦寐以求的良缘。”
“所以,昨日义父一说,奴家便同意了。”
“你想赌一把?想跟我?”
“嗯。”殷芷兮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顾不得羞涩,便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心中小鹿乱撞。
她是个极聪慧之人。
天下间,夏雨这样好的条件,真是独一份!她只要不傻,就该死死抓住。
殷开山这位义父,算是对得起她。
所以,她也只能希望夏雨不是那种提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能够给她一个稳定的归宿。
她不敢奢望正妻的位置,能当个小妾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夏雨忽然笑了:“恭喜姑娘,你赌赢了!”
“等打完仗,我带你回长安。正妻的位置,我给不了你,不过,小妾还是没问题的。”
“还有,你会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