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改变的。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她老家来电话,催她回去相亲呢。我那个时候,正好在刘董事长的一个朋友家里做事,他听说后就向刘董事长推荐了我过来。”
萍姐一面回答,手里的活也没闲着。
“走得那么急啊,刘董事长的那位朋友可真不错,宁可自己家里再重新请人。”
“那是当然啦,刘董事长的家里,总不能一天没有保姆料理家务啊。”
“你做这一行很久了吗?我看你工作很熟练的样子。”
“那当然,家里穷,不能再供我读书了。我十六岁就出来做事了,算起来也有十来年了。”
“那你结婚了吗?”艾琳有些讶异于萍姐的年纪,她怎么看也不像个年近三十的人啊。
“家里已经没人了。”听到萍姐的回答,艾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自己无意中竟触动了别人的伤心事,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
“对不起,我不知道。”萍姐露出一丝无奈又似悲凄的苦笑,“没什么,都过去了。”
自从和萍姐有过短暂的谈话之后,艾琳对她产生了浓浓的好奇,看来她的身上有着一段悲惨的故事。
而那位介绍萍姐来刘家的人,也勾起了自己的兴趣。或许,从那个人的身上,可以找到萍姐到刘家来的真正目的和原因。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再次从萍姐的口中探得更多的消息呢?这成了一大难题。
整整一天的暖阳,照得道路上的积雪已化去大半,看来明天就可以去车站打听回家的班车何时开通。
待会刘董事长回来,自己就该向他辞行了。虽然现如今的刘家,正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但是眼下更重要的是弄清楚父亲的事。
“你真的要回去?在这里住得不好吗?”刘董事长很意外艾琳竟会改变主意,不再留下。
“真的得回去了,从来没有在外面过过年,家里人一定都很希望我能回去。再晚些又得下雪了,到时候可真是回不去了。”
见艾琳打定了主意要离开,刘董事长也不好再多做挽留。
“唉,连你也要离开了。那今年过年,可就真的冷清多了。”刘董事长不无感慨的说着。
看到他的样子,艾琳真有种想要开口答应留下的冲动,此时的刘董事长在她的眼中,只是一个渴望得到亲情和温暖的长辈。
但是,心里却又清楚的知道,有着更急需弄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