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然后……就这么笔直地栽下来。”
他深深抽了口烟,吐出一片青蓝色的烟雾,又仿佛吐出深藏在心中的晦气:“监控里可以看到,他们家里没有其他人,当时楼顶上也没有人。然而……”
他打了个寒颤,死死盯着李云瀚,颤声道:“你敢信吗?”
“每一个人,在栽下来之前,都有一个挺腹的动作。非常轻微,极其不易察觉。”
李云瀚目光眯了眯。
这个动作……是有人才会出现的作用力。
而且,这个人不高,抬起手只能达到成年人腰部。
偏偏监控里没有一个人!
想了想,他才问道:“这么大的事,为什么我在颍河没有听到人提起?”
苏宏民干涩开口:“毕竟……十六年了啊……”
“而且,当初我是以传染病爆发,居民猝死的理由上报的。当然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为什么?”
“能为什么?”苏宏民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喃喃道:“怕啊……”
“上千人离奇死亡?疑似厉鬼报复?谁会信?”
沉默。
十几秒后,他接着说:“就在这件事上报之后,很快就有国家部门接手了。而我……也因为处置不当,被宣布停职。”
李云瀚沉声道:“上头接手后,你们记不记得……有什么不一样的情况?”
苏宏民和赵所长微微皱了皱眉头,都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赵所长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
“我记得是有一天晚上吧,雷特别大,整个镇上都听到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问我老婆有没有听到,她说她也听到了。那几天镇上人心惶惶的……也可能是我幻听了……”
话音未落,门口一个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你没有幻听。灵在死后如果执念太深不会消散,惧怕雷霆。”
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穿着迷彩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剃着寸头,面容瘦削,五官普通。他朝着李云瀚随意点了点头,淡淡道:“徐英明。”
李云瀚挑眉:“我们之前在对讲机说话的时候,你也在?”
大夏话一句话可以听出好几个意思,他想说的是:既然你在,为什么不说你也要来?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或者和其他人在路上结伴而行。
徐英明两道浓眉拧到了一起,不冷不热地开口:“我和你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