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法反击,现在我还会忍气吞声吗?
她们不动耶律德光,我还会手下留情;耶律德光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不择手段也必灭无名宗。
我强压心中焦躁之间,叶寻也把车停在了山口。我和豆驴子各押着一个人从悬崖滑入平天海外围,心里立刻凉了半截——平天海外围的山寨已经被人夷为平地,被烧毁的梁柱上火星未熄,残墙断壁当中血腥犹在,地上却不见尸首。
我们来得晚了,虞枫他们不仅与耶律德光在平天海交手,而且已经清理战场,从容退入平天海腹地了。耶律德光输了。
“快走!”我的声音里已经带起了颤意。
“从哪儿走?”叶寻和我走过的地方只有日月石壁下面的通道,可那是一条死路,只要有人前后堵死洞口,就算有千军万马也别想闯过通道。虞枫他们已经先走一步,不可能放弃这次伏击我们的机会。
我目视日月石壁上的洞口道:“不能走也得走。”
我拽着那个俘虏走进隧道不久,就听见虞枫的声音从洞外传了过来:“王欢,你很令我失望。”
我侧耳之间已经发现有人抄了我们的后路。我慢慢向前移动着,淡声说道:“我没想到这次的对手是你。”
“造化弄人。”虞枫扬声道,“我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你,我这次任务就是为了让你退出五毒教的竞争。”
我沉声道:“你觉得可以劝退我?”
虞枫沉声道:“我知道我劝不退你,所以我要逼退你。逼不退你,就会有人让你死在任务当中,那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我悄悄给叶寻打着手势,嘴里继续回应着虞枫:“探神手有胆量杀我?”
虞枫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探神手的确不敢与官方正面为敌,五宗高层只不过想让官方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没有秘术,无法探神’。”
“探神诀才是探索神话禁区的根本,没学过探神诀的人步入禁区只有死路一条。你这次加入五毒教之争,其实就是介入了探神手与官方之间的博弈。棋子通常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还是回去吧!”
虞枫的话顿时让我火冒三丈,她等于是带着怜悯的语气告诉我:这不是你该参与的游戏,回去吧,老老实实地做你的普通人。你不仅没有参与江湖盛事的本事,甚至没有旁观的资格,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死亡来证明陈文决策的失误。
我冷声道:“虞枫,你们探神手未免自信得有些过头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