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我没让你说话之前,你要是敢发出半点动静,我就砍你一刀,我倒要看看你能挨得过几刀。”
项临不止闭上了嘴,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可我却能感觉得到他身上的怨气有增无减。
对于项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徐佑只是为了控制项临,不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就把他变成了独当一面的术士。据我观察,项临就连药鼎中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又谈什么控制?
项临之所以能在鼎阵当中来去自如,是因为他身上带着怨气,那些怪物的身上也有怨气,所以他才被对方当成了同类,至于说命令对方,想都不要多想。
我跟项临说话的当口,目光已经把四周扫视了几次:“出来聊聊如何?你把我从山上弄下来,总不会是打算让我一直站在这儿吧?”
“我在这儿。”说话的声音从我正面而来,可我一直看到的就是笼罩在山地当中的迷雾。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的迷雾就开始层层散去,一株没有枝叶的枯树随之而出。差不多能与悬崖一齐的树上远远看去就像结满了蛛网,只不过仅有的三五根树杈上吊着的却是人的头发,树杈中间还悬着一颗像是果实般的美艳人头。
美人头向我眨着眼睛道:“看到我,你就不害怕吗?”
我平静地说道:“你能把我引下来,我就不用害怕。”
“是吗?”美人头轻轻笑道,“如果,我说我把你引下来只不过是要单独享用你呢?你只有一个人,大家分着吃太少了。”
我抱着长刀笑道:“你都打算吃我了,我再害怕还有用吗?”
“无趣,无趣”美人头微微摇头道,“你是我看见的第二个无趣的人,第一个人叫王战。”
我听到这里,瞳孔不由得猛然一缩。我爸不会连这里也来过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美人头就微笑道:“你不用紧张,我既然能把你弄下来,就没想杀你。你也不用总去看自己的刀柄,你这个习惯跟王战实在太像了。”
我的确是在看自己的刀柄——我在鼎阵当中跟司若分别以后,没有回头就知道背后的一切,就是因为我在悄悄地看自己的刀柄。
这把御刀的刀柄上包裹着一块光滑如镜的精钢,虽然不能直接用来照人,但是想看见背后大致的情景也足够了。
我以前就听人说过,刀柄末端的精钢外套本来就是给武将防备刺杀用的东西,过去我没怎么留心,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