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我想着我会陪着回去一趟,到时候我们去登记结婚吧。”
听这话,陆殿卿呼吸仿佛都停滞了,他抬起头,安静地注视着她。
林望舒道:“我的一些想法并不会轻易改变,但我的人生不是要和谁斗气,更不是要为难大家让大家都不自在,我只是想坚持我所要坚持的。”
“你的父母想念孩子,也愿意对孩子好,他们也是孩子的亲人,孩子跟着他们回去就很好,为什么不从最大利益的角度考虑问题,让大家都高兴呢?而就我自己来说,我不想回去生活,但是法律程序这一块我们可以让孩子更合法一些。毕竟我连陪在他们身边都无法做到,那其它方面,我可以尽量为他们做一些事,是不是?”
她补充说:“我回去一趟,我们领结婚证,我也顺便陪陪我妈,其实我真的很想她了,这两年我不在她身边,我也愧疚难受,她毕竟年纪大了。”
说到这里,她声音也有些哽咽:“陪我妈几天后,我就回来继续读书,至于你家里人,他们既然得到了孩子,我们又领证给了孩子合法的身份,对他们来说应该足够了。我们领证只是一个法律程序,并不会涉及到其它层面,我想你父母应该也不会在意这个,我们可以继续维持我们的现状,你觉得这样可行吧?”
陆殿卿伸出手,修长的指捧着她的脸,低首看进她的眼睛里。
两个人距离很近,呼吸萦绕交缠,鼻尖相触。
他终于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要把孩子送回国,给自己父母养,甚至愿意为了孩子去领一张结婚证。
但只是领证而已,并不会涉及任何其它。
她对凭着孩子为自己争取什么或者因此被自己父母接纳,没有任何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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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做了决定的关系,陆殿卿最近有些反常,他几乎每晚都会抱着她,甚至有些疯,是那种恨不得把一辈子都做尽了的贪婪。
林望舒反倒是比较冷静,也能接受现实,轻抚着他微潮的发道:“其实真的没什么我觉得你和孩子走了,我的学业会做得更好,也许过几年我就是华尔街知名银行家了”
陆殿卿将她搂在怀里,将脸埋在她头发中,却没说话。
这时候年幼的孩子并不知道他们即将面临的。
其实陆殿卿和林望舒已经尽量给孩子铺垫,给他们心理准备了,告诉他们妈妈要在这里读书,他们可以回去见到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