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还能有别的想法吗?“
陆殿卿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说。
林望舒抿唇:“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在雪地里捉雀儿吗?”
陆殿卿:“当然记得。”
他也帮着捉了,后来烤了吃,那些几乎都被她一个人吃了。
林望舒捧着他的脸,笑着和他对望:“捉雀儿,要在下雪后,雀儿已经饿了,不得不跳下来雪地里觅食,我们用一根木棍支起竹筐来,木棍上系一根绳,等雀儿入了箩筐,我就那么一拽——”
她说得津津有味,让他回忆起曾经的画面,她捉到雀儿时的眉飞色舞。
他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她,恍惚中竟仿佛做梦一般,好像他们可以穿过二十年的岁月,回到那个曾经。
林望舒收敛了笑,认真地道:“我已经被你诱惑,走入了你的竹筐下,并且贪恋着你给我的一切,我逃不了,哪怕你回国了,我依然会在这里等着你。”
她低声说:“毕竟我们都三十多岁了,又有两个孩子要抚养,世间的情情爱爱,我已经看得很淡了,我也不会再有勇气去踏入一段新的感情,我只想珍惜现在拥有的,包括你,包括孩子。孩子能平顺健康地长大,我也没别的心事,以后生活的重心和精力,更要紧的是希望能顺利完成学业,趁着自己还算年轻,年纪也不至于太大,毕业后好歹能做一些事情,也不辜负自己辛苦这一场。”
陆殿卿一直沉默地听着她说,此时终于抬手,环住她在怀中,低声说:“望舒,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的想法,只不过有时候心里会有些不安。”
林望舒轻叹:“你就是想太多了,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现在这样也挺好。”
不过她想着,这也怪她,确实她也没有给过他什么安全感。
陆殿卿亲了亲她的脸颊,低声说:“你说你已经走入我的竹筐下,但那个捉雀儿的人,分明是你。”
他才是那个早早走入竹筐下,逃不脱的雀儿。
************
两个人一夜厮混,自然是诸多甜蜜,竟把别的事抛在脑后,第二天早上醒来,林望舒这才重新想起孩子来:“你就把孩子扔那里,扔了一夜”
陆殿卿下床穿衣:“我这就赶过去,也不耽误。”
林望舒有些无奈:“不知道孩子在你父母那里怎么样”
陆殿卿道:“管不了那么多了。”
正说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