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又喃喃地道:“不过我觉得这可能是错觉,爱情和我没关系”
可是她真的很喜欢,已经很多年了,她没有这种被人妥帖照顾着的轻松感,这种感觉让人沉迷,会有种被人悉心爱护着的错觉,会希望继续下去,会想着一生一世。
陆殿卿沉默而专注地凝视着她,过了很久后,低首亲了亲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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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雷正德的离婚案开庭前,林望舒莫名有些紧张。
陆殿卿在这桩案子上可以说动用了该用的所有资源,但是她依然有些不安。
而这种不安,陆殿卿显然感觉到了,那一天,在一场亲密之后,他抚着她发潮的发根,低声说:“你怎么了?”
林望舒讲脸埋在颈窝里,低声呢喃:“不知道,有点担心。”
陆殿卿垂着眼帘看她,眼睛中的温柔几乎溢出:“该做的我们已经做了,不存在离不成的可能。”
然而林望舒自然想得更多,她要的也更多。
她确实不甘心,毕竟为了离婚,她已经折腾了这么久了。
雷正德耽误了她,骗了她,她不甘心,她觉得雷正德怎么也要付出代价。
陆殿卿低声安慰道:“不要想那么多,先离婚。”
林望舒有些不高兴了,放开了他,打了一个滚,背对着他:“你只想着离婚的事。”
陆殿卿轻叹,从后面揽住她,于是坚实的胸膛便贴上她纤瘦的背脊。
他以指拨开她额间散下的发,安抚道:“我知道你不甘心,不过我们可以先离婚,再说其它。离婚才是第一要紧,不能横生枝节,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必须全身而退,你明白吧?”
林望舒却想,她离婚了,那他就能随心所欲了,他只想着这个,就没想过她心里好受不好受。
有些事自己在意,他却并不在意。
正如她想要雷正德的钱,他却觉得无所谓,认为不值当。
他那么有钱,当然不在意了。
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不可能明白一个女人婚后无法言说的憋屈,更不知道录取通知书被藏后的愤恨和不甘。
他是人人羡慕的人上人,金字塔顶尖的人物,却可以说自己的人生一塌糊涂。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一塌糊涂的人生。
所以两个人终究是不同的人,想法也终究不一样。
于是她也就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