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们女儿会死,那都是命,关我什”
石蒜控制她的身体,整个地迎面倒下,倒向一旁臭烘烘的水沟。
高橘红发出惊叫,挥舞着双手寻求平衡,但还是无可奈何地倒下去,泥泞四溅。
“哈哈”
“这报应呀,来得还真是快。”
两个和高橘红关系比较好的妇女上前来扶起她,她满身的泥水,脸上还吸着两条大蚂蟥。
“这蚂蟥机灵,这就找着伴了。”
“可不是,都是吸人血的。”
高橘红抹了一把脸,手触到湿滑黏腻的大蚂蟥,恼怒地揪住,用力自脸上扯下来,扔向一旁。
她狠狠瞪了一眼那两个奚落她的妇人,“神经病!”
手一甩,继续往自家庄稼地走去。
“高橘红,人在做,天在看,等着吧,你会有报应的!”
心底生出一股怒火,高橘红差点没忍住,要回头来干架,但她惦记着儿子,还是忍下了。
到了她家的庄稼地,她的大儿子唐永恒和大儿媳马新琼正在锄草,见着满身泥水的她,十分讶异。
唐永恒直接问,“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要在家里照顾永成?”
马新琼则是默默地缩到丈夫身后,祈求婆婆看不见自己。
高橘红冷哼一声,刀子般的目光刺向马新琼,刻薄的话还没出口,石蒜控制着她膝盖一软,跪倒下去。
“妈!”
唐永恒和马新琼一惊,忙扔了手里的锄头过来扶她。
“妈,你怎么了?”
高橘红脑海中回荡着“报应”二字,心底充斥着怨怼,她抬眼对上大儿媳的视线,马新琼默默地低下头去。
“都是你这个不孝的,”高橘红用力甩开马新琼的手,指着她的鼻子怒骂出声,“叫你照顾永成,推三阻四,有你这样做嫂子的吗?”
“妈,你这话说的不对,”马新琼还没出声,唐永恒就埋怨道,“哪有叫嫂子给小叔子擦身的?你去问问,这算什么道理?”
“有什么?”高橘红音量拔高,“你弟弟都瘫了,整个人除了个头,脖子以下就是一块没有知觉的肉,她有啥不好意思的?”
唐永恒懒得与她继续争执,说道,“先不说这个,妈你是有什么事吗?”
高橘红愣了下,反应过来,“对!对了!永恒呀,你弟弟恢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