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落,结束了他的性命。
阵法还在发出攻击,这由道士花费多日时间布置的凶阵什么厉害,国师难以破解。
他一边抵挡阵法的攻击,一边警惕地看着阵外仍在喘息的老妇人。
见识到她的不凡,他此刻对她再没有了丝毫的轻视。
思虑一阵,国师还是主动开了口,“你到底是何人,和这死人有何干系?”
石蒜轻揉着酸麻的手臂,“我和他没有干系,不过他想杀我儿媳妇。”
“所以,”国师心头火起,“你就把我引了来,做了你手中杀人的刀?”
他堂堂的国师,居然被一老妇给耍的团团转?
石蒜冷笑,“别这么一副委屈的模样,刚才你也把我扔出来试探危险了,咱们扯平了。”
国师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