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尔等能秉持考上功名之前的本心,便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痛骂了崔呈秀一党人,朱由检也继续说回了正事:
“为百姓分地是朝廷的国策,不管是移民实边,还是购田分地,总归要让百姓有一份收入。”
“官吏定禄,不仅仅是为了规避陋规,也为了百姓不再遭受贪官污吏的盘剥。”
“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即日起开始下发,另外一京四省的田地暂时搁置。”
“从即日起,国朝上下,若有人有反对此事,尽管上辞疏,孤与万岁一一准许。”
“但若是有人在下面阳奉阴违,对国策使绊子的,那三司自然会出手稽查。”
说罢、朱由检站了起来,而他这一站,其他人也不得不跟着站了起来。
“朝议到此为止,官吏定禄从即日起开始下发执行。”
“下官领命”毕自严和顾秉谦以及燕山派、齐王党一系官员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而冯铨等人也只能附和跟随。
朱由检转身离开了主敬殿,在他离开的路上,文华殿的官员纷纷低着头。
伴随着他的离开,官吏定禄的国策也正式执行。
这消息如凌冽的冬风,迅速的传遍了皇宫,并且以更快的速度向着皇城、内城、外城、直隶传播而去。
消息传播到东宫的时候,金铉正在考校朱慈燃的射术。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听了东宫太监的话,金铉微微颔首,随后走上前对朱慈燃说道:
“殿下、今日的课程就到这里,我们去外城和京城外逛一逛吧。”
“啊?!”听到自己突然就能去外城和京城周边,朱慈燃经过短暂的愕然,随后立马就激动了起来。
他不会想为什么金铉前些日子还说要等到他十岁才能去外城,更大点才能去京城周边,但眼下却突然准许,更不知道金铉这么做的深意。
他只是觉得很激动,并催促着宫内的太监赶紧准备车舆。
过了半个时辰,当他坐上车舆,和金铉出皇宫的时候,东华门门口依旧有上百兵马等待,并拱卫他们前往南城。
南城是京城曾经唯一的外城,也是最老的城区,这里鱼龙混杂,充斥着三教九流的人。
如果不是官吏定禄的事情已经敲定,金铉或许会等几年再带朱慈燃来南城。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朱慈燃在金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