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正要说什么,苏檀儿接着道:“相公,檀儿今日跟你说的都是心里话。”
“相公是有大本领的人,不应该被檀儿束缚,相公如果因为檀儿,空有一身惊天本领,只是耗费在书院,悠闲度日,檀儿也会觉得不安,觉得对不起相公。”
说着,苏檀儿顿了顿道:“相公,檀儿今日说这些,就是不想相公为了檀儿委屈自己,一身抱负不能施展。”
“相公如果想做什么事儿,有什么抱负,尽管去做,不论是缺钱还是缺人,相公如果需要,檀儿一定全力支持。”
“就算相公以后喜欢上那家的女子,看上青楼的哪个花魁,檀儿尽管会吃醋檀儿也会包容他们,檀儿的心胸一向是很宽广的。”
“不过,有一点相公一定要记住,檀儿才是相公名媒正娶,是正妻,其他人只能做妾,最多做平妻,檀儿才是相公的当家主母。”
“不然,檀儿也是很厉害的,可以让外面那些狐媚子,见见檀儿的手段”
李牧张了张嘴,轻轻的抱着她,苏檀儿能说出这番话,也需要极大的勇气,便是在古代,有几个女人大度到放言让自家男人出去找女人的。
时间又过去几天,各种纷乱渐渐平息,一切又步入正轨,李牧再次悠闲下来,和以前有些相同,似乎又有点不同。
比如,每次回苏府,一路上,打招呼的人多了一些,热情了一些,家里人的邀约多了一些,需要拒绝的事情多了一些。
外面,最近慕名跑来豫山书院中拜访的人也多了不少,也多了不少邀请,如濮阳家的濮阳逸,前几天便邀他赴某某画舫的聚会,有绮兰姑娘作陪云云。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李牧照例仍是大部分推却。
他这边悠闲中多了点喧嚣,倒是苏檀儿,越发的忙碌,大房的生意还好些,由苏伯庸坐镇。苏老太公交给苏檀儿的,有乌家交付过来的,虽然已经到了苏檀儿手里,却都要一一理顺。
这些产业还不仅仅处于异地,虽然江宁最多,但大部分还分布于周边各州府,需要跑来跑去,到处考察,尤其是乌家交付过来的那些产业,还要安排各州府的负责人,掌柜、管事的布置各类人手,一时间忙得团团转。
李牧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让苏檀儿把几个小丫头都带上,几个小丫头能力也不差,本身便是作为苏檀儿的助手来培养的。
这天,李牧从书院出来,漫步来到竹记总号,迎面撞上元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