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接去,替我好好照顾,回头要是我知道他受了委屈……”
“不敢!”黑白无常赶紧说道,“大人放心,我们保证亲自护送她去阎王殿。”
“好!”方驰道,转头看向段奶奶,“段奶奶,放心跟他们去吧!我会多给你带些香烛宝塔,在下面别不舍的用!”方驰说着说着,又哽咽了。
“傻孩子!人死有命,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什么都看开了,倒是你,以后要学会照顾自己,有合适的姑娘,就赶紧找一个。”
方驰含着泪点着头,看着段奶奶挥手跟着黑白无常离开,眼泪一下子又流了下来。
周围恢复了原样,三个人男人站在屋子里,哭得泣不成声。
外面的人很好奇,方驰一回来就把段奶奶儿子孙子拉进屋去干什么去了?
但是他们又不好直接进去。
段奶奶一大早要出殡,这样看
着时间已经九点多了,再不走,时间就过了。
段奶奶儿媳妇想了想,和亲戚朋友打了个招呼,打算过去看看,房间门就开了。
方驰和段奶奶儿子、孙子三人一起走了出来,眼睛都是红红的,看的大家又都是一阵难受。
“别难过了!”段奶奶儿媳说道,“该送妈上山了!”
方驰庆幸赶上了给段奶奶送葬,自然跟着大家一起去了殡仪馆,取了骨灰后,去了郊外的公墓。
而城南老街偏西的一处老旧小区内。
郝队长和自己徒弟按照资料找到了一户人家。
他们查到百元钞票上的出生日期对应的一个人,就住在这里。
户籍上显示这个人是男性,二十四岁,刚刚大学毕业,还没有工作,医院里有住院记录,白血病晚期,活不了几个月了。
但就在年前,不顾医院的反对,他强行被家人接出了医院。
一栋楼房的三楼靠里第二个住户门前,郝队长按响了门铃。
等了一会儿,房门开了,一个剪着短寸的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儿出现在门口。
大冷的天里,他只穿着一身儿球衣,身上还冒着汗,脖子上挂着毛巾。
“你们找谁?”他问道。
郝队长看到他后,眼里露出一丝狐疑,回头和徒弟对视了一眼,转回头问道:“我们是城南刑警队的,我姓郝,这是我的证件!”他给对方看了自己的证件,“你是……钱阳?”
“我是!”对方答道。
郝队长看了看屋内,客厅不大,阳台上放着一个跑步机,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