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拉着方驰往外走,屋子里法医拎着裹尸袋出来了。
屋子里,又传来一阵大哭的声音,是杨嘉媳妇儿和奶奶。
方驰看向裹尸袋,依旧没有任何阴煞之气存在,而刚刚他也特意朝屋子里看了一眼,也没有残留的魂魄气息。
裹尸袋放到了警车上,却没有放到殡仪馆车上。
“你怎么过来了?”郝队长问道。
“都是邻居,都说死得蹊跷,我过来看一眼。”方驰道,然后问郝队长,“死因是什么?”
郝队长有些纠结,说道:“初步勘验,就是正常死亡,但是家属有诉求,说是死者白天和他人发生冲突才导致的死亡,所以,还要进行进一步尸检。”
“正常死亡?”方驰反问了一句。
里面警察都出来了,叫郝队长,郝队长跟方驰说道:“不管如何,既然家属报了警,我们还要进行调查,我们现在去找另一个人了,有时间再说!”
他说完,和方驰挥挥手,转身带着人走了
。
杨家门口的这些人这才慢慢地往里面走去,但还是有很多人留在外面。
屋子太小,放不下这么多人。
郝队长应该是去找老王家那小子了,方驰想。
杨嘉从屋子里出来,“方驰,谢谢你过来。”
“不要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好!”
杨婶儿的丧事要等警方那边结束了才能办,所以,方驰又说了几句节哀的话后,就回去了。
杨婶儿的尸体他没有看到,所以,他现在也不能确定她死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往回走的时候,他看到郝队长的警车从后面巷子口开出来,和杨婶儿打架的老王家那小子,惶恐不安地坐在车里。
从一闪而过的惊慌面孔上,方驰没有看到任何身负血案的面相。
这事儿和他没有关系。
只是,普通人的生老病死,只要不是邪煞作祟,方驰不会多管闲事。
可偏偏他要离开的时间,年根儿底的节骨眼儿,出现这种事情,总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这种不安让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他干脆起身,手指掐算了一下,并没有算到有邪煞捣乱的情况。
这段时间到过年,也都是平安无事。
这就奇了怪了,自己的不安情绪到底来自什么地方?
他重新躺下,想着还是先把闽省的事情弄清楚再说吧。
第二天一大早,方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