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是,只是,我怀疑这人不是普通相士,极有可能是邪士!”
听到这话,青云道长变得凝重起来,“你确定吗?”
方驰回忆了一下之前感应到的感觉,说道:“手法是道家手法,只是他想要顺着煞气追踪没有成功,但我已经感到一阵心悸。”
“这么看来,真的要出事啊!一个即将要晋升成为大相士的邪士,祸害啊!我这边知道了,会及时通知其他道观时刻注意着,你那边也多注意一下江湖上那些所谓的高人、能人之类的,发现这个人后,别轻举妄动,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方驰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也不能继续睡了,干脆洗漱了一下,下楼吃饭。
打开香烛店的门,方驰就看到马所在跟胡大哥他们说话,炒货大哥也在旁边听着,不时点点头。
“马所!您今天不休息吗?”方驰
问道。
马所回头,“起了?我就是过来,跟你们说一声,夜里放火的那两个人已经移交到上面刑警队里,过后,你和小胡有时间的话,去一趟做个笔录。”
“好!”方驰答应了,“是刑警队还是刑警支队?”
“就是我们城南老区刑警队。”马所说完,就要离开,“别忘了啊!”
马所走了,方驰进了胡大哥店,“胡大哥,来笼包子。”
“方驰,那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吧!”胡大哥拿了包子放在方驰面前。
吃完包子,和炒货大哥说了一声,帮着看个门,方驰就跟胡大哥溜达着往另一头走去。
从巷子另一头出去,走小路,再从另一条更窄小的巷子穿出去,到了另一条街上,就到了老区刑警队。
两人一边说着话,溜达着,十几分钟就到了。
到了那边后,说明了来意,有人把他们带到了一个人的办公室。
“队长,他们来了!”
“去拿东西,过来一起给他们做个笔录!”队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穿着便衣,长相很普通,眼睛却很亮,脸上笑着,把两人让到了他办公室的沙发上。
“不好意思,让你们跑一趟,我姓郝,叫我郝队就行!”郝队倒了两杯水过来。
方驰笑着点点头,接过水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这个郝队的面相,属于那种绵里藏针的人,心细如发,非常精明,干这一行算是干对了。
胡大哥有点儿紧张,接过水就捧在手里,“那个,郝队长,马所让我们过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