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着早回家过节,这钥匙和钱包还真让我给找到了”
“我这定睛一看,不是太平桥赌坊的丧彪吗,当时我一紧张,有些结巴,没把名字喊出来,他就冲我恶狠狠的一声“走路不长眼睛呀!”,然后转身就匆匆而去。“
“你看清他的脸了吗?”
“看清了,我这眼神,还面对面,怎么会看错呢,而且,我还看到他脸腮帮子上有血,当时我也没在意,以为是他跟我撞的摔地上蹭破的,后来一想,不对呀,我见到他腮帮子上有血那是在他摔地上之前,这跟我没关系呀”
周森听明白了,为何邹树勋会认为至少有五成把握了,当然,也可能是这老贾没看清,但胡编乱造应该不会,正常人逻辑之下,是不会想到这个的,估计丧彪自己都没有发现脸上有血迹。
这丧彪脸上的血迹必然是老贾看到的,尤其是在面对面的情况下,老贾没喊出声。
丧彪估计没认出来老贾是赌坊的熟客,不然的话,他恐怕早已把这个隐患给消除了。
但这还是个间接证据。
如果是当场抓获,那带回来问话,是可以的,可是现在事情都过去五六天了。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丧彪杀的孙庆魁,这事儿就很麻烦了,秦雄一定会抓住这一点反击的。
最好的办法是秘捕。
但是丧彪可不是一个人,身边至少会带两个保镖,想要做到秘密抓捕,可不容易。
而且,丧彪一出事,秦雄只怕立刻就会想到自己。
他都已经跟秦雄和解了,这个时候,除非证据确凿,不过,特务科办案很少讲证据,除非碰到有背景的。
至于日本人,那就根本不讲证据了,想抓你就抓你,就是有背景的人会忌惮一些罢了,毕竟日本人也是想维护好自己的统治,弄的下面反抗不断,动荡不安,那追究下来,肯定有人倒霉,谁都不想倒霉的是自己。
“丧彪原先住在赌坊,现在赌坊应该交接到你手里的吧,只要人不在赌坊,就是咱们抓人的大好机会。”邹树勋说道,“小森,我已经派人盯住丧彪,现在就等你的决定了。”
“邹叔,抓了丧彪,关在哪里?”
“你不是有松花塾的门路,肯定不能关在警察厅,那秦雄马上就能知道。”邹树勋道,“警察厅那过去老金厅长的人不少,这里头不知道有多少跟秦家关系通着呢,别看这老贾我都没敢带去警察厅问话,而是在我行动大队的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