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叫出口,一支针管刺入脖颈。
麻醉剂注入,很快就软哒哒的下来了。
还剩下一个搬石头的士兵,太容易解决了,花匠和面包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打晕了。
卡车车厢里还有一名士兵和军医,剩下的就是躺在担架上,准备运送去隔离点治疗的安藤盛厚大尉了。
猎人很轻松的制服了两人,然后把两人全部都敲晕了。
整个过程前后用时不到一分钟。
“安腾君,安藤君”周森上车来,轻轻的拍打了几下安藤盛厚的左脸。
安藤盛厚睁开眼,看清楚是周森的时候,立刻仰身坐了起来,这病显然是他装的。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来救你的人就足够了。”周森是用日语说的。
安藤盛厚自然是深信不疑,因为在三天前的体检中,给他信息的人就是眼前之人。
“所有人换上苏军的衣服,安娜,你穿军医的衣服。”周森迅速的下令。
众人很快换好了衣服,把车上押运车上的五名苏军以及司机和军医都塞到了周森和安娜昨晚休息的帐篷里,当然,都捆住了手脚,嘴里也塞了他们自己穿的袜子。
保证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被发现的,除非是战俘营或者接收的传染病隔离点发现卡车失踪了。
因为沿路是检查关卡的,所以,他们必须开着这辆车才能通过,这是瞒天过海。
“行了,就到这儿了,我们就此分开吧,把车处理掉,他们越晚找到车,我们就越安全。”通过两个关卡后,他们已经接近哈巴罗夫斯克城区了,不能再往前走了。
“是。”
“军服,枪都不要留,别贪图这些人身上这点儿财物,小心有命拿,没命花,还连累其他人。”周森严肃的下令道。
“知道了。”
一辆普通的马车藏在路边的一个草垛里,掀开草垛,揭开蒙布,马车就露了出来。
从里面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衣物,换上,当然,也有安藤盛厚的。
“给你的,安藤君!”周森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安藤盛厚。
安藤盛厚有些讶然接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副新的近视眼镜儿,他顿时露出惊喜万分的光芒,向周森深深的一鞠躬:“太感谢了。”
安娜也经常的朝周森投过来一瞥,买眼镜儿这事儿,周森可从未跟她提过。
把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