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森尽量把刀口开的很小,只有不到四厘米的一个口子,又认真细致的做了消毒措施。
最后才给他缝合伤口。
处理好后,差不多过去两个多小时,韦谢洛夫注射的麻药时间也差不多过去了。
韦谢洛夫住进了周森当初在第一医院的病房。
以他的身份,住这样的病房,那是理所应当的,而且还有内务局专门派人看护。
“感觉怎么样?”
“疼,但还好,能忍受。”韦谢洛夫睁开眼道,“手术怎么样,弹片取出来没有?”
“弹片取出来了,手术非常成功,后续恢复还要看你配合,如果过早的工作,或者受凉的话,你这个肩膀还是会有一席后遗症的,当然,要比弹片留在你体内要轻的多。”周森道,“记得要注意保暖,不能受凉,受风。”
“多谢了,斯蒂文大夫,咱们现在算是自己人了吧?”韦谢洛夫问道。
周森笑了笑。
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
“韦谢洛夫叔叔,您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若是伤口不发炎,那才算最好。”娜塔莎插进来一句话道。
“呵呵,好,我知道了。”韦谢洛夫看了一眼娜塔莎,又看一眼周森,闭上了双眼。
“娜塔莎,没什么事儿,我先回去了。”病房外走廊,周森跟娜塔莎招呼一声,准备回诊所。
“斯蒂文,你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饭吧?”娜塔莎叫住周森道。
“你请我吃饭?”
“嗯,我好像还没请你吃过饭呢。”娜塔莎笑道,“给我一个机会呗。”
“就我们两个?”
“嗯哼。”
“要不然去我诊所吃吧,玛莎应该在家做好饭了,今天做的是烤鱼,你一定没吃过?”周森才不会单独跟娜塔莎出去吃饭了,到不是怕人言可畏,而是单纯的不愿意。
娜塔莎这样的漂亮女孩子,对男人来说,杀伤力太大了了,他自问在美色这上面意志力并不是很强,之所以跟安娜还能和平相处,也还是理智在控制自己。
而对娜塔莎,他有时候不需要控制这种理智,毕竟算是同一个阵营。
“不就是吃顿饭,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娜塔莎幽怨的眼神白了他一眼道。
“说实话,还真怕,有些错误一旦犯了,是没有改正的机会的。”周森说道。
“算了,我还想请你吃顿饭,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