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周森紧咬牙齿,就是不肯松口,酒糟鼻老警察气急败坏,直接一拳砸在他的左脸颊上。
吃痛之下,周森嘴巴终于露出一条缝隙,一根软管粗暴的插进了喉管,那滋味
周森瞬间眼泪就出来了,无法言语。
拧开水龙头。
肚子像皮球一样鼓胀起来。
“对不起,斯蒂文周现在不方便探视,你们请回吧。”娜塔莎请来了克拉斯诺夫。
但是得到的结果,拒绝探视。
娜塔莎真是怒了,只能先带人离开,除非她亮身份,否则她也不敢硬闯警察局。
但是接下来,一个消息令她彻底暴走,周森居然在警察局内遭到酷刑“水刑”的伺候。
“水刑”是个什么样的刑罚,她很清楚,她也曾目睹过被试用这种刑罚的重刑犯,那个痛苦简直令人无法想象。
他们居然给周森用这样的酷刑,就为了逼迫他承认自己“售卖假药”,这些人太无法无天了。
怎么办,自己必须见到周森,娜塔莎豁出去了,白天不行,就只能晚上偷偷的来了。
到了晚上,警察局人少,凭她的本事,潜入进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凭她的手段,搞一张警察局内部建筑结构图和晚上值班人员排班情况,那是易如反掌。
现在问题最大的是,周森若是被关押在大间的话,那麻烦了,若是单间,那见面就容易多了。
好在周森受了刑,没有被送进大间,而是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扔进了小拘留间。
而另外一边,猎人已经忍不住了,他们在一面坡和冰城相处差不多近两个人,朝夕相处,周森是个仗义的人,大家关系非常好。
即便没有这一次任务,他们也愿意听从周森的命令,他们心里清楚,周森的本事要比他们厉害多了。
想要在哈巴罗夫斯克潜伏下来,他们几个除非老老实实,啥都不干,否则,缺了周森不行。
“你们千万别冲动,少爷虽然在警局,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身份也没有暴露,一旦你们冲进去救人,那我们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安娜极力劝说。
“可是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少爷被折磨不管吧?”
“也是我们事先考虑不周,谁知道,他居然把个诊所开的这般好,引来别人的嫉妒,才有今日的祸事儿。”安娜叹息一声。
“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