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文的妻子,她协助你帮丈夫洗脱冤屈,这很正常。”彼什科夫说道。
“我知道了。”
“该用手段,用手段,不用顾忌太多。”彼什科夫也是动了真怒了,周森在警察局里的遭遇,他自然是通过其他渠道了解了一些,这些人也太过无法无天了。
周森虽然有其他身份,这不假,可在开诊所,治病救人这方面是无可指摘的。
如果是一位有本事的大夫,遭到如此不公正的待遇的话,那他会承受怎样的冤屈?
所有不满和仇恨都将被他承担,这引发的后果很可能是不能承受的。
警察局医务室很明显是处理不了鲁道夫胳膊脱臼的伤势的,人很快就被转送去了哈巴罗夫斯克第一医院。
脱臼?
这么严重的伤者。
第一医院骨科临阵以待,这都好多天了,骨科大夫们都没遇到这么一个可以大显身手的机会了。
不管是休假的,值班的,还是在外面那个女人床上做运动的,接到消息,都赶了回来。
第一医院骨科的人员从来就没有这么人齐过,治疗室内,大夫加护士,七八个人济济一堂。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大人物伤了,骨科大夫们一齐会诊呢。
却不知,伤的只是个刚从警察局转移过来的恶棍,地痞流.氓,此刻他已经疼的快要虚脱了。
哼哼唧唧的,没有力气再发出“猪叫”的声音了。
“主任,我来吧,您在一旁看着,帮我指导一下。”资历最浅的希留斯基自告奋勇的对骨科主任切尔斯基说道。
“好,那就你来吧。”切尔斯基点了点头,又不是啥大人物,让手底下一声练练手无所谓。
希留斯基兴奋的上前,伸手朝鲁道夫脱臼部位摸了过去。
“哎哟!”
一碰之下,鲁道夫就惨叫起来,跟杀猪似的,一睁眼看,看到自己四周围了一圈白大褂。
他刚想要骂人,可话到了嘴边又缩回去了,有求于人,出言不逊,那倒霉的可是自己。
鲁道夫可不傻。
“希留斯基,要不要照个‘x’光?”
“肩关节和肘关节都脱臼了,这是怎么伤的,谁伤的?”希留斯基稍微检查了一下,吃惊道。
“听说是在警察局跟人起冲突,自己撞墙”
“撞墙能把肩关节和肘关节都撞脱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