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不放手呢?”白玉岚浅浅一笑,反问道。
“那小姐你”
“昌伯,我选的夫婿,我心里有数。”白玉岚道。
“我是担心,姑爷知道你另一层身份后,他会不会对你不利。”昌伯叹了一口气道。
“无妨,谁都有自己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周森就去“森”上班,办公了,虽然他就要去冰城警察学校报到了。
但在没找到“花名册”之前,还得继续以“养伤”的名义在外面。
当然,时间不多了。
满打满算就剩下四天了,四天之内找不到,他就得去“报到”了,到时候什么情形,就天知道了。
“这些都是有关对谢尔金调查的卷宗,全部都是机密,你只能看,看完后必须交给我保管。”安娜拎了一口箱子过来。
“好。”
周森点了点头,他千方百计不想沾上这些事儿,可最终还是躲不过去,当然,不挣扎一下,怎么能通过日本人的甄别呢。
倘若他一开始就答应的话,保不准日本人也不会对他表现出如此的信任。
尽管这个“信任”上面还要加一个双引号。
“谢谢。”
“我也是为了早日能完成任务。”安娜把文件清点后,交给周森后,自己就去一边玩周瑟给自己准备的锻炼器材了。
一个上午,周森都是在静静的看文件中度过,偶尔起身,也就是活动一下身体,顺便去方便一下。
中午,吃的烤饼子,用油茶一泡,两块就吃的饱饱了,还抗饿。
原本他对谢尔金的认识是一个很平面化的人物,比如,年龄、身高之类的数据,自从看过安娜给的调查卷宗后,一个立体、丰满的谢尔金的形象在他脑海里生成。
表面上谢尔金是极度仇恨“苏俄”政权的白俄后裔,而且对共产主义是深度痛觉,经常的在报纸上发表抨击和诋毁的文章,言辞犀利,如果仅仅从这些言论看,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保皇分子。
但是人都有两张面孔的,他的另外一张面孔居然是一名苏俄的间谍,一位信仰共产主义的布尔什维克。
这是一个善于伪装,信仰坚定者。
从这一点上看,他跟安东尼老爹还真是挺像的,原身记忆里,对安东尼老爹的印象,就是一个脾气暴躁,沉默寡言的白俄商人,对他的教育更多是粗暴的命令式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