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帮你舀几个腊八蒜?”
腊八蒜就是把大蒜剥干净“衣服”后,浸泡在食醋里。过几天,它们就会逐渐转为青绿色。
这时候吃进嘴里,蒜的味道就是清脆、酸爽。它的辣味基本没有,转去了食醋中。
“我不爱‘吃醋’。”阎解放笑着说,“晚上还要出去,也不吃腊八蒜了。”
听他说得轻松有趣,破烂侯和侯素娥都笑看着他,催促他多吃多喝。
“我不太会喝酒。”阎解放推拒着。
“平时不喝,今天这大年初一的,必须喝。”破烂侯板着脸说,阎解放只好认可他的话。
“吃饺子没数儿,就只管使劲吃。”破烂侯喝了口酒,微笑着说。
点点头,阎解放看向侯素娥:“侯姐,您也吃啊。”
大概是因为知道父亲过得也不宽裕,侯素娥觉得自己省一顿,可以给父亲多留一些。
“我吃了没多长时间,还不饿呢。”她解释着说。
“那也吃几个,快点儿,要不我也不吃了。”阎解放作势要放下筷子。
破烂侯看看女儿:“赶紧吃啊。”
“好,好。”侯素娥拿起筷子,笑着吃了起来。
吃了饺子,阎解放摆手制止了破烂侯和侯素娥的继续劝让:“师父,侯姐,实在吃不下了。”
侯素娥又赶紧盛了一碗饺子汤:“趁热喝,原汤化原食。”
不管是吃饺子还是煮面条还是捞饭,反正老百姓都会这么说。
喝了热汤,阎解放表示很满意:“真正的酒足饭饱,地道。”
见他吃得开心,破烂侯笑个不停。
“师父,我真是约好了人,不能迟到。”阎解放解释着说。
破烂侯神秘地笑了笑:“跟谁啊?”
阎解放仰头看了看顶棚:“师父,抽空儿我跟您换换顶棚。”
见他顾左右而言他,破烂侯也笑着不再追问。
“解放,我也正好儿要回去,路不远,你骑车捎我一段儿?”她询问着说。
“行啊,没问题。”阎解放随后穿起棉大衣,侯素娥也围好了围脖,先推门走了出去。
“可惜了。”破烂侯看看女儿的背影,再看向阎解放。
“怎么了?”阎解放诧异地问。
“没把你连带徒弟带姑爷地收喽。”破烂侯笑眯眯地说。
“呃,那就应该再早点儿认识您。”阎解娣一边打趣说着,一边走出屋子。
到了外面骑上车子,他对破烂侯摆摆手:“师父,天儿冷,快回去吧。”
“走吧,走吧。”破烂侯摆摆手。
阎解放蹬起车子,侯素娥随即紧跑几步,坐在了后车架上。
在她的指示下,阎解放骑车绕过两条胡同,到了一个小院的外面。
正要道别离开,他却见侯素娥犹豫一下说:“解放,你等我一下。”
阎解放见她神色郑重,只好点点头。
冬天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