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鱼钩,他再挂好饵料后,把鱼钩抛入了水下。
眼睛看着鱼漂的微微浮沉,他和冉秋叶都是屏息凝神。
耳边的寒风不断刮来,鱼漂却没有大幅浮沉的状况。
“冷了吧?”阎解放转头关心地问。
摇摇头,冉秋叶皱了皱冻红的鼻头:“为了看到你的成功,我在所不惜。”
听了这话很感动,阎解放看着她说:“一定让你满意。”
冉秋叶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的眼神也迷离起来。
阎解放转过头,看向河对岸。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视线所及之处,都还是干黄的枯草罢了。
“在看什么?”冉秋叶好奇地问。
“荒草。”阎解放默默地说。
“那有什么好看的?这里不也都是嘛。”冉秋叶不在意地说。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阎解放喃喃地说。
“你可真聪明。”冉秋叶竖起大拇指,在他的眼前比划了一下。
阎解放见她粉嫩的手指在眼前一晃而过,不禁笑了起来:“是你情感丰富,联想得好。”
“你要是在我的班里,成绩绝对是前三名!”冉秋叶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呃,”阎解放挠挠头,“我今年都十九了,即便在你教的小学生班级里,也只是前三名吗?”
“不是,不是。”冉秋叶连忙纠正着说,“你第一,绝对是。”
阎解放看了看她:“我并不想。”
冉秋叶还想再说笑,眼神的余光又看到阎解放手中的鱼竿一沉。
“快!”她嘴里说着,急得上前抓住阎解放握着鱼竿的手。
手上感觉果然沉重,阎解放顺势一提,鱼竿前端立刻弯曲下去,鱼线笔直地在水面来回摆动。
“真的有鱼啦!”阎解放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鱼竿。
两人合力拉动鱼竿,只听“哗啦”一声,一条一尺多长的草鱼出现在水面上。
“啊”的惊呼之后,冉秋叶靠着阎解放,两手紧抓住鱼竿:“使劲啊。”
阎解放撤回鱼竿,大草鱼蹦跳着被拖上了河岸。
手忙脚乱之下,这两人也都坐倒在岸边。
“呼——”冉秋叶长出口气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和阎解放的手,还紧紧地握在一起。
“你可真棒。”她松开了手,笑着说。
把这条草鱼装进网兜里,阎解放把饵料重新挂好,沉入了水中。
“再来一个。”他盯看着水面说。
眼见为实。冉秋叶对阎解放的钓鱼技术,再也没有一点质疑。
“解放,你爸钓鱼技术很好。你说原来也没钓过,看来这就是耳濡目染的了?”她笑眯眯地说。
“应该是吧。”阎解放只能这样说,总不能说是系统送的。
“还挺谦虚。”冉秋叶做着格外的夸赞。
阎解放盯看着浮在水面上的鱼漂,眼神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