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盘胡萝卜炒猪肉片;金红色的胡萝卜片和肥厚的猪肉片,都浸泡在黄澄澄的油脂里;
一大盆白菜粉丝汆丸子汤:翡翠一般的白菜,细滑的粉丝,滚圆的肉丸子掩映其中。
面前晶莹剔透的大米饭,这是一年也见不到几次的美味——大多只能在脑海中,进行不清晰的回味。
这两个菜,是拌米饭、泡米饭的绝佳搭配!
别说四个孩子,就连阎埠贵和三大妈,都先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解放,真是你说的那样儿?”阎埠贵凑近二儿子,再次询问。
“哪天您跟我去拜访那位大收藏家,您自己去问。”阎解放赶紧正色回答,“您尽管放心吃喝!我都说了,咱家以后肯定大改观!”
对于古玩的买卖收藏,阎埠贵没有参与过,但耳闻还是有的。
一件不起眼儿的老物件,能值很多钱,他自然也是略懂。
阎解放说得又很认真,阎埠贵不由得不确信。
“解放,今天同意你喝一点。”不再多说什么,他笑呵呵地拿来酒瓶。
阎解成抢在手里,为父亲、弟弟和自己,各自倒满了一杯。
“你们都大了,要为弟弟妹妹做好表率。”阎埠贵说着,举起酒杯。
“肯定会。”阎解成笑呵呵地说。
阎解放当然知道,这个大哥以后凭借着小精明,和大嫂开了个小饭馆。
富裕起来的阎解成,既没有孝顺父母,也就不会为弟弟妹妹们做好榜样。
因此,劳累勤俭一生的阎埠贵,晚年竟然还要以捡破烂补贴家用,好在是受到了何雨柱的照顾。
“大哥,不管咱家过得怎么样,都要像今天这样开心。”阎解成说完,想了想再补充说,“还有即将进门儿的大嫂。”
“那是肯定的啊!”阎解成挺直身子,“只要爸不是管得太严,我也接长不短地买点肉回来!”
总是有了句承诺,阎埠贵夫妇听着很开心。
“可别应了那句话——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儿忘了娘。”三大妈笑呵呵地说。
脸上一红,阎解成连忙保证:“绝对不会!”
阎解放再对阎埠贵说:“您也总说二大爷打骂孩子不对,说是应该上慈才能下孝。”
“怎么了?”阎埠贵微笑着问。
“您也别对我们几兄妹太苛刻了。”阎解放笑呵呵地说。
“废话!我什么时候对你们苛刻了?什么时候儿没想着你们?”阎埠贵立刻不满地说。
本来想要开口呵斥几句,但此时因为心情很好,他端起酒杯喝了口酒。
稍后,他回忆着说起当初过日子的艰难,连带三大妈一起,都是慨叹不已。
这个时代的父母,大多养活好几个孩子。说到不容易,真的是家家有本难难念的经。
他说得感慨,孩子们听得动情。
“好了,赶紧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