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惹出麻烦事的时候,他大多会本着漠然处之,再又暗中救助的态度。
易忠海的态度是这样,二大爷、三大爷,却与之相反。
这两人对于能说会道,又能奉送一点小恩小惠的许大茂,都更为看重。
对于调侃处世的何雨柱,他们都是不满的。
易忠海的话音刚落地,刘海中不甘寂寞地立即发言:“大茂,你别担心。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我们肯定要调查清楚,给你作主!”
阎埠贵也冲许大茂点点头:“大茂,你慢慢儿说,说清楚。”
“傻柱偷了我们家一只鸡给炖着吃了!这不,他炖鸡的砂锅就摆在桌子上呢。”许大茂带着心疼和气愤的语气说。
“你怎么知道这只鸡是你们家的?你叫它它答应吗?”何雨柱立刻还嘴质问。
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时候,接受了当地组织者的馈赠,带回来两只老母鸡。
想要吃掉饱口福的时候,他和妻子娄晓娥开心地发现:两只老母鸡下蛋了,还是每天都在下!
每天一个蛋,菜刀靠边儿站。
这样的老母鸡,怎么可能舍得立即杀掉吃肉呢?
可是自己舍不得吃,母鸡却还是遭了殃。
许大茂今天下班回到家里,发现丢了一只鸡!
寻找过后,他顺着空气中传来的香气,抓住了正在家里炖鸡的何雨柱。
两人吵骂过后,何雨柱反驳之余,更还嘲讽许大茂没有孩子,是“不下蛋的鸡”。
妻子娄晓娥也在场,许大茂自然是羞恼万般,立即吵骂得更厉害了。
刘海中闻声而至,先暂时制止他们,再去请易忠海召开了此次大院会议。
阎解放旁听着这件事,心里明白这件事的原委。
难怪这么多人,参与进这只鸡的争端。
这只鸡最低也要值一块钱,在工资平均三十来块钱的现在,这个钱可是不少。
偷鸡贼如果被抓到,挨骂挨打、赔偿,甚至去“蹲笆篱子”也是有可能的。
现场的人们争吵不休,阎解放的眼神,不由得看向沉默坐着的秦淮茹。
原剧绝对的女主,白脸、丰腴身子的她,前几年就接了亡夫在轧钢厂的班。
靠着每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秦淮茹养着寡婆婆贾张氏,以及贾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
尽可能省下自己的钱,她尽可能用一切方式,找来白面馒头、从何雨柱那里抢来藏有荤菜的饭盒。
这样做的理由,她总是满怀忧伤和母爱,说是“孩子们亏嘴”,或者是“孩子们正在长身体”。
欲壑难填。贾梗等几个孩子,还是总不满意,不停地“亏嘴”。
贾梗,按照他妹妹贾小当后来的话说,号称“京城第一大盗”。
馋嘴、调皮,甚至偷吃偷拿何雨柱的花生米,偷吃大院邻居家的白菜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