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擦着他的皮肤游过,他既激动又毛骨悚然。
一个没怎么做掩饰的巨大洞口就这么出现在他面前,不过正常人也不会想到水下靠近河底的一侧河滩礁石间会有一截石头管道伸出。这无疑是渔夫们的障眼法。
管道的半径是四尺,正好有一人高,哈奇姆轻松地游了进去。
在氧气耗尽之前,他的头浮出了水面。
管道的尽头是阶梯,水位淹没到阶梯一半的位置。
他走上阶梯,意外地发现还有一段通道,这里没有灯光让他的距离感得以发挥,但他还是不得不继续向前走。
哈奇姆感到有些不妙,这些地下建筑不像是凡人能够修建的工程,但此刻后退又让他感到不值这一瓶魔药,毕竟危险还没出现。
“或许这是某个矮人遗迹的一部分,只是被他们拿来利用了而已......”
欲望使人充满动力,他心里安慰自己,手里则紧紧攥着腰囊。如果有危险,他也能用里面准备的各种药剂应对。
滴水声和光脚板拍在地面的声音在漆黑的长廊里回荡,这里的地面没有被水淹没,但也非常潮湿,许多不需要阳光就能生长的苔藓构成了滑溜溜的地毯,他必须小心走路才不会摔倒。
“该死,这里一定有一个地上的出口,不然没法解释那些打渔佬要每隔一阵子都走一遍这里,还是提着桶。”他暗骂了几句,但走神的代价就是脚下不稳。他一个趔趄,差点把膝盖的盾状板别下来。
随着越来越靠近,他看见一点点光亮在前方的黑暗中点缀着,不禁稍微加快了脚步。
他看到了尽头,这是一扇用木板条箍起来的门,灯光就是从板条的缝中漏出来的。
“现在里面还有人?”哈奇姆冷得打了个哆嗦,魔药带来的温度也不能完全保护他,这里建筑的材质仿佛就是为了吸收走人体温度而建设的,一切都是那么冰冷。
他贴着门,精神力穿过木板,在后面感应了一圈却没有任何发现,同样也没有什么声音能够证明此地的主人还在里面。
“很好。”他放心推开门,里面的温度使身体一下子就暖和起来。入目的是一个不小的房间,大概有八十平方米。里面有松软的床铺、松木书架、堆满纸张草稿的书桌和非常醒目的梳妆台。屋子中央被主人布置有室内篝火,上面架着的锅里不知道在煮什么,只是偶有白色的肉块随着沸腾浮出汤面。
哈奇姆深吸一口气,惊恐地发现在他的目标该有的气味之外还有非常厚重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