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一条鲟鱼也见不着。
鲟鱼可是大家伙,绝不会令人看漏的。
不过就算有收获也和他无关,他只是找了块石头坐下,专心致志地看这些渔夫工作,这种动作间彼此信任配合的劳动自有一种力与协调的美,还有那些使用了粗俗字眼但富有激情的号子声。他在这里看一整天也不会腻。
他就这样待到下午,直到饥饿才意识到过去了多久。雾凇镇的天与地都是一样白,很容易错判时间,而除了法师这样“娇生惯养”的人,大部分人每天都只有两次正餐,这使得他没法通过渔夫的休整来知晓时间是如何流逝的。
“日子过得真快,我好像还没做什么就快夏天了.......”德尔塔恍若隔世,这样的感慨无论出现几次都不过分。
他在高塔执行的营养成分测定项目结果是早就有预料,他不过是费大力气把地球的常识告诉这里的人而已,这样的工作是不会给他满足感的。
而意外证明了某些深渊魔植是恶魔的变体虽然算是个大新闻,但他毕竟是个单纯的魔植师,这个大发现和他在学术界没什么关系,还可能招一批人的仇恨,他宁可不要这个成果。
哈斯塔的声音幽幽道:“为了抗击邪教断了只手,回头一看,自己居然还莫名其妙犯了王国法律,需要替执政官办事才能得到他的私人赦免。”
“啧.........”
“什么好处都没有,每次冒险连保本都做不到,对社会最大的贡献是在高塔里做研究项目。可你又不屑于去做这种简单的科普,但又希望这个世界的人能继承地球的各种常识,折磨你内心的自我矛盾根源于纯粹的懒惰......”
“你今天吃错药了这么对付我?”德尔塔被呛得连咳几声。
哈斯塔一本正经道:“适当的羞辱能释放压力、缓解心情,这是你教我的。”
“是适量的脏话能......艹...羞辱他人无论何时都是不适当的!”德尔塔按着软帽的顶往下压,但他忘记这顶帽子没有帽檐,遮不住他气急败坏的脸,好在河道边的渔夫们一心劳作,看不见他出糗。
“你小小年纪精神就出问题了?谁给了你压力啊?我这把你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脑子里怕......”德尔塔说不下去了。
“就是你!我也有自我实现的需求,但是你没有给我足够的权力去进行提升。终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