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贝克的脸已经涨红了,大有士可杀不可辱的气势。车厢都好像因为他热起来了。
“拜托...我们的车厢离她不远....”他几乎是哀求道。
如果这时候罗夫娜开始冥想,精神力是能够增幅到足以覆盖此处的程度的。
“明白了。”安佩罗姆了然地重重点头,德尔塔也附和着。
就在贝克以为他们要消停的时候,安佩罗姆从领口拉出一条系着干枯、卷曲的动物尾巴的项链,双手持握住开始念念有词,可怕的寂静立刻降临。德尔塔则闭目冥想,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穿透厢壁从四面围拢,仅留下车厢内部这一片安宁。
竟是用幻术和灵法术将车厢完全保护起来了!
至于吗?贝克呆滞地看他们操作。
“现在,我们的交流不会被外泄了。”安佩罗姆辛苦地抹了把汗,即使有奇物辅助,单人布置隔音结界还是太难了。今天他算是超常发挥,恰好就在幻术之道有了小的突破,不由面露笑容。
贝克张大嘴巴:
德尔塔冷酷道:“为了防止罗夫娜以后会监听你,我做了个小陷阱,如果她敢于用精神力窥探这里,后果将是连续一个月的入睡都将与噩梦为伍。”
贝克一时失语,直到安佩罗姆再三催促才开口:“罗夫娜....我是在领取主塔的嗅盐供应的时候遇见她的,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个人....我去的比较早,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就稍微聊了几句,我们一起抱怨了有关部门的效率,然后就认识了.....”
“再后来,我制作的卷轴被供应去她所在的魔化生物科,正好被派发给她。她认出了我的标记,还特意写信过来问我,这是不是我的作品.......”
看得出他有在努力回想那些美好时光,但在众目睽睽下诉说一段尚未结成的恋情还是太过尴尬,以至于他停顿了好几次才能继续说这些故事。
“....在三月之后,我就因为事务繁忙和她断开了联系......”
“什么事能比和罗夫娜在一起重要?!”安佩罗姆沉浸在贝克的故事里,他完全相信在正常发展下贝克和罗夫娜应该已经在一起了,但现实并非如此,主观臆想与客观现实的矛盾让他为姑娘打抱不平。
贝克沉默片刻,说:“是前往莫克然加入国王宴会的机会。我知道她会被选中,因此我也必须来。这段路程太长了,我不放心把她交给别人。”
“那既然都已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