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他可好久没有这么生活不规律了,好像这几天都没有研究如何精进法术,原本计划的野外植物采集工作也没有开始,反而一直在为他人奔走,而且每天都要睡得比普通人还久。
同居者的声音回答了他:“我们今天满足了好奇心,然后你在向我隐瞒了真实危险性的情况下去做了个大死,从昏迷后醒来在市政厅吃了饭,并且没花钱。”
德尔塔诚恳地向哈斯塔道歉:“让你也承担了风险真是对不起,同时也谢谢你这么说,让我感觉自己充实了不少。”
主路的远处有一个光点在向市政厅逼近,德尔塔看见那是一个穿着褐色毛皮袍子的人正举着火把朝这里奔来。
“老爷!翰纳什老爷!”那人留着邋遢结缕的山羊胡,稻草般的浅黄色披肩发向后梳,看着也算年轻。他还没跑近就充满悲痛地呼喊着执政官,身上的牲畜臭味随着晚风灌进德尔塔的鼻子。
“他不在这儿。你该去城堡找他。”德尔塔好心提醒这位牛倌儿——只是猜测是牛倌,因为他身上的味道像牛粪。
牛倌看到德尔塔后瞪大了眼睛,视线集中在精灵混血头顶几乎能遮住全部面容的大帽子上。这尖顶帽子款式古老丑陋,却曾经一度是施法者的着装代表。然后他又眼神下移,开始关注那件长袍——正常人不会在积水结冰的环境这么穿除非是法师,最后终究确认了自己心中的某件事,悲愤地吼叫:
“你们作出那样的事还敢站在市政厅门口?!我要叫卫兵把你抓起来!”
德尔塔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立刻板起脸来:“卫兵又怎么样,他们之前带我去了趟监狱,可现在我却站在这儿,你猜他们怎样了?”
施法者的恶名亘古流传,并且在教会掌握了宣传武器后变本加厉,他们在各类传说中和人类几乎脱节成两个物种,英雄的敌人不是个施法者、就是个怪物,或者干脆二合一,是施法者弄出来的怪物。
这位牛倌显然也深受民俗传说的毒害,他张大嘴巴,看了看市政厅窗口只有少许透印的灯光,又看了看德尔塔,幻想出市政厅内尸横遍野的场景,眼里满是恐惧。
“咳咳......”在室内值班的卫兵不无尴尬地探出头来。
“一个小玩笑。”德尔塔侧过身让牛倌能看到卫兵:“我不会影响到你们工作的。”
牛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挤开德尔塔就要进市政厅,然后就听到那个沙哑柔和的声音在用最嘲讽的语气说话。
“翰纳什大人不在里面,除非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