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所以他就被放弃了。”士兵说:“不过别担心,愿意说话的那两个异教徒招了一份名单,一会儿肯定还有新的人被抓进来。到时候您要哪个都行。”
对德尔塔来说,这个异教徒如此强硬不是一件坏事,这至少证明他很虔诚。而如此虔诚的人在异教中应该有更高的地位,知道的也更多。
“他是干什么的?”
“他是个鱼商。还是商人行会的一员。”士兵回答,他又抓了抓自己的大胡子。这种胡须样式非常流行,但也相当难清洁:“真是腌臜!这些异教徒跑到我们这里诱骗本地的姑娘结婚,出了事又让家里一无所知的好姑娘独自哀伤,她们今天才知道自己的丈夫是什么人哩!”
“这群人渣!不会有人在意他的死吧?”德尔塔必须为最极端的方案做出准备,他之前接触过的异教徒都不把活人血祭当做什么残忍的事,因此他也不打算把这群人当一回事了。当然,如果能利用话术解决最好,这也是灵法术无法入侵他们守护神术的情况下的最优解。
士兵睁大了眼睛,诧异于施法者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死了就死了,反正他本该是要斩首的。”
德尔塔思考了几秒,告诉值班的士兵:“我要先跟他聊聊,建议你离远一点,不然我的法术可能会波及到你。”
“您请吧,我知道什么时候不该好奇。”士兵比德尔塔还懂事的多,他只是高高兴兴地走了,绕过拐角,转到靠门的直廊去。不用招待施法者,他还能抓紧时间烤点什么吃。
等到自己所在的这条直线廊道里除自己外没有别人,德尔塔更靠近了一点牢房,帽尖都快抵到栅格了。他拿手杖猛地敲了敲木栅格,希望里面的人能够因为这突然的杂音而清醒一点,不要再沉迷唱歌了。
犯人乌孙停止了呢喃,抬起了头看他,随后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没用的......”
精灵混血最看不惯别人对自己说这种话,没点信息含量还神神叨叨的:“我还没说我要干什么,你最好别着急表态。”
“无论你要做什么,都是没用的。”乌孙不自觉地被代入了节奏,他开始愿意交流了,哪怕只是些废话。
“我会问一些问题,不过你放心,我的问题对你们信仰几乎没什么损害。只是想要了解一些已经既定的事实。”
乌孙空洞的眼睛注视着德尔塔,让精灵混血感到十分不自在:“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你能给我什么呢?你有什么能打动一个将死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