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有改造来配合神术。说不定还强化了神经敏锐度来配合蛇类血脉,只是结果不太美好,反而放大的疼痛敏感的缺陷。
这些异教徒不惧拷打的能力则不出意外是使用秘药破坏了神经系统,德尔塔想不出什么样的医术能治愈坏死麻木的神经。
“哎呀,具体我说不清楚,您自己去看吧,那可真是文化人才能想出来的办法。”士兵感慨着将德尔塔带到最后的牢房处。他手中的火把连带墙上挂着的油灯一起照亮了末端的昏沉,栅格的影子将地面划分出斑驳——连同地上的尸体一起夺走德尔塔全部的视线......
恶心、反胃、思维近乎停滞......以上就是德尔塔的直观感受。
如果不是那颗人脑袋还算完整,他大概会以为这尸体属于某种巨型且怪诞的棘皮动物门生物,又或者是一只剥了皮的怪鸟。
刽子手贴心地取下了内脏,又冲洗过被剥去皮肤的躯体,猩红褪去,剩下的只有苍白。裸露的筋腱比之原本覆盖在上的皮肤还要光滑,而它甚至没有散发出血腥味,这让德尔塔不禁联想到屠夫的案板上经过合理切割划分的肉产品,不过刀工还差得远,共同处是它和宰杀完毕的牲畜一样毫无尊严地倒在地上。
案板上躺着的是半扇猪或半扇羊,这里是半扇人而已。
德尔塔的胃部在抽搐,他用拳面扶着墙后退一步,手杖的木刺扎的手生疼。
但有时上到嘴边还能咽下去的不只是言语,他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确实恶心得要命,您想吐就吐吧。”士兵劝慰道:“下一批值班的人会来清理的。我们刚才就吐了,也是在这个位置,就在.......咦,它到哪儿去了?”他困惑地开始寻找自己在地板上留下的涂鸦。
“在我脚下。”德尔塔黑着脸,他抬脚想要重新靠近牢房时感受到地面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微弱拉力,但他不敢再低头看。
难怪这两个值班士兵不在饭点还要吃东西,原来是给吐饿了。
他在心底咆哮:
这确实会让感受不到疼的人也要害怕,是非常有效但令人抗拒的手段。
“我认为还是有一点医术要素在里面的,”哈斯塔指正道:“这位莱帕特军士使用了解剖的手法,只是不那么完美。”
“你还真够委婉的,”德尔塔明明没有吐出来,还是下意识地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绿眼睛都略微发红了:“就算是靠我在学徒期间学到的死灵学术,我也知道解剖时拆除肋骨该用锯子而不是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