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和对比才能发现其对现实的改变。
“这么说,你早就对邪教徒存在的事情有所了解了?”他不忘为解决自己的好奇心做出尝试。
唐克雷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德尔塔脸上,没有一点转移:“我所知晓的不多,但他们在这里活动的历史一定比我们所想象的更久远。早在温斯克尔八世时期,这里就有他们的踪迹了。我在上一任护道者口中对他们有所耳闻......”
德尔塔没想过事实会是这样,比起这些邪教徒,他们这些人才是外来者:“不过这一次,他们被打败了,你们能藉由这次胜利彻底消除他们的影响吗?”
唐克雷叹息一声:“目前,翰纳什大人的拷问官已经得出了一份名单,尽管我们还未完全验证其正确性,但已经接受过搜查的人都被确定了。”
翰纳什低沉的声音在厚实的胸腔里共振,但是有一种不和谐的尖锐混杂在声线中:“他们在外都是公认的老实本分的人,那些名字里有三分之一是各行各业的翘楚。马夫、木匠、酿酒师、屠夫、泥瓦工......甚至还有不少人随军前往南方了。唯有等我们的军队回来,我们才能知道名单是否正确无误,但即使全部验证,我们也知道它不够完整......”
这些技工都是军队建立的基础,只要他们想要,很容易就能造成巨大的破坏。翰纳什在派出士兵参与搜捕前可不知道这一点,现在他已经后悔了,只能更加努力地封锁整个海肯以杀死所有邪教徒,防止他们之间有某种联系方式可以将这里的遭遇传递到南方。
“他们的目的离经叛道,会在每个月的第二个星期四进行聚会,举行邪异的仪式去取悦他们的神。收尸人的死和上个月两名孩童的失踪都是他们应其怪诞恶毒的愿景而造成的。”唐克雷闭上双眼,他的眼皮似是掩上了无尽的悲悯,拢在宽大袖子里的单手在胸前点出斜月圣徽的样式。
德尔塔注意到翰纳什随即也跟着在胸前画出斜月圣徽,只是动作并不自然,他显然以前不怎么做这个动作。
“我之前提到的叛教者科罗威,不知道你们是否已经查出他的身份?”
“是沃洛夫,我们教会的一位正式牧师,我们从他的日记里得知了他的真实身份。现在他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唐克雷重新睁开双眼,德尔塔能看到他的双眼潜藏着哀伤、感慨,似乎有多种情绪正折磨着这个老人,而德尔塔所扮演的角色正无情地搅动不安的海洋使他难得安宁。
德尔塔不希望自己的言语让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