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颤抖,他想起普勒·伏努因伊奇不做任何反抗而是大声呼喊的情形。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扣动扳机,但随后机括触发的声音就连成一片,普勒被数具十字弓射中,倒在自己的血中。他不比沃洛夫活的更久。
中位骑士很强,但依旧是血肉之躯,强横的肉体只是令弩箭在血肉中留得更浅些。
普勒和沃洛夫都是特拉格玛熟悉的人,或许关系不佳,但教堂里的每个人都是息息相关的。他想不通是怎样的罪孽令他们落得如此下场,那些血和到死也不愿闭上的眼睛始终在他脑海里徘徊。
“你不用再称呼沃洛夫为兄弟,他不再是我们的兄弟了。”唐克雷对特拉格玛训诫道,他看出了自己中意的继承人魂不守舍。这位教会的长者身着珠光宝气的主教法衣,以他的身份来说,穿这件衣服不算僭越。
“那愚昧者为其信仰的不洁所雕琢的偶像呢?”
特拉格玛恍惚抬头:“我们没有找到。”
唐克雷转而看向自己的客人:“真是令人遗憾,啄木鸟也腐化为了蛀虫。不过可喜的是,我们及时将它们抓了出来。”
翰纳什用手帕抹着额头,眼里的不安和怀疑在增长。他不相信普勒·伏努因伊奇会成为邪教徒,普勒一直是他和兄长贾维的忠诚下属,甚至加入教会成为护道骑士也是贾维安排的。
神职者身份崇高,虽然薪水很少,但普勒还是贾维的眼线,每周都会收到一笔钱,除了不能结婚,简直和贵族没什么两样,他想不出那个狗屁的重生之母能用什么来打动普勒做出这样的蠢事。
领地的士兵有很多是本地新招收的,他们不认识普勒,否则就能留他活着亲自说出事实。
尽管心有怀疑,翰纳什还是没有出声质疑,沃洛夫牧师作为克丽缇·凡尔纳的未婚夫也算是有名望的,但还是被唐克雷下令处死,普勒要是还活着反而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