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第一圣者的机会,但砍掉一只手就完全打消了这种可能。而糟糕的是,他连杀死范特西完全隐瞒此事都做不到,因为他并不是唯一一个见过范特西的教士,有人比他更清楚德尔塔·范特西的动向,而那个人并不忠于速该地圣者,他也没有办法连那个人一块儿杀了。
因为之前的自信,导致他没有处理好细节,导致没法再掩盖德尔塔·范特西的存在。
现在他必须暂时忘掉忠诚的美德,开始为自己做打算了。
德尔塔断了一只手,又被扔在雪地里,不出意外是死定了。他的死亡是可以向长老们解释的,奎斯加圣者也没有理由责怪自己,毕竟是德尔塔主动发起进攻。但自己的未来该怎么办?
一只手折断成枯萎的菖蒲一样,他还能完成潜伏任务吗?
这种疲惫感又何时能消退,如果消退不了,是不是要向凡尔纳家族请假回金苟的圣殿寻求办法,正缺少人手的凡尔纳们会答应吗?
问题的之后是空洞,疲惫牢牢抓紧了缰绳,不让思维的马车再次前进
他意识到自己待在火堆边才勉强能保持清醒,想到这,他又向壁炉缩了缩身子,想要恢复一些精力再思考后续,却看到之前德尔塔·范特西释放的那些散发淡淡荧光的雾气竟透过墙壁和门渗进来了!
利亚诺在献祭后得到了圣者速该地的祝福,能够隐约观察到平时看不见的存在,他确信这雾气是范特西法师的诅咒。
现在雾气进入了屋子,是诅咒在扩散,还是源头在移动?
砰!
前厅的位置有一扇窗子被从外砸碎,玻璃渣和木屑喷在地上的声音叮当作响,寒冷的气流瞬间卷入卧室掠夺走室内的温度,顺便带走了利亚诺刚刚恢复的精力。
利亚诺眼珠转向窗户的位置,但前厅和卧室中间隔了一层墙壁,所以他什么也看不到,但眼皮止不住的跳动。
他的同伴海象不会这么做,所以只能是范特西,
可他清楚范特西之前的状态比现在的自己还糟,怎么可能还有力气打碎窗户?
砰!
这一次碎的是卧室的窗户,正对着壁炉,利亚诺躺着也能看见它。
一只小巧的右手手掌逆着冷风向外收回,利亚诺看见十字木框和玻璃的裂口后闪过德尔塔·范特西那张惨白阴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