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卡基的画室门口静悄悄的,不过门后的光倒是十分明亮。
哈斯塔没有感应到门背后有灵性,似乎里面没人,周围也连一个照顾病患的仆人都没有。
他感到奇怪的转动门把手,门后却是一片血红入眼。
摆置着数盘蔬果静物和众多半身石膏像的枣红长桌在成排烛台的照明下温暖映衬得温暖和馨,鲍雷斯痴肥的身躯背对着哈斯塔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好像累坏了一样趴在桌上。
如果不是一根银色尖刺带着血污从他的后脑突出、更多的鲜血也顺着垂下的鹅黄色桌布滴淌,说不定哈斯塔真的会相信鲍雷斯只是在小憩。
双卡双待的状态让他一个人也能集思广益,瞬间分析出这些信息后哈斯塔脸色一变,右手牵住门把手就要往回拉。
与此同时,他的背后——走廊另一侧正对着他的房间门打开了,一道人影猛然袭向了他。反应出自己最后一个结论是错误的哈斯塔几乎违反人类身体结构地大幅度转动上半身,随后交叉双手抵御住一个迎面撞来的膝盖。
砰!
富有自然美感的躯体撞破玻璃窗后像一块石头般向楼下坠去,重重砸在坚冷的冻土上。
尽管已经有意识地操纵自己的影子化为护盾减少伤害,但哈斯塔还是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双手一样,背部弓起,蜷缩在原地几乎无法动弹,耳边嗡嗡作响。
他竭力拈动右手五指做出一个施法手势,五色蜥龙皮的魔法帽子的超凡能力被激活,他的身体轮廓逐渐淡化,进入了隐形的状态,只希望那个凶手在自己恢复行动能力前不要发现自己。
这个效果不会支撑太久,他们的精神力加起来也最多隐形五分钟不到的时间,这还是精灵血脉增幅了他的精神力天赋的结果。
“这是什么感觉?我感觉自己无法张口说话了”哈斯塔在精神世界里倒是很兴奋。
“这就是痛苦。”德尔塔随口回答,用心感知这具身体的伤势。
左臂被踢断了,右臂有严重淤伤,肋骨可能断了一两根,呼吸的时候肺部有灼烧的感觉,头部有帽子的保护没有在坠落中受伤,脊椎和双腿也奇迹般的毫发无损,但运动时会牵扯到别的伤口。
这样的条件也不是不能周旋一下。
他的思绪被此起彼伏的狗叫声打断了。
借助哈斯塔此刻操控的双眼,他看到自己出来的那个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