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好好休息。不过这个法师也有问题,他是一个漂亮却狡黠的侏儒,需要额外的防备。虽然他声称自己不会说出去,但不清楚他是否会照做,还是要想办法堵住他的嘴巴。”
“一些钱——二十镑到六十镑,我想这满足不了他。”
“那再加一些画像或雕塑......够了吗?”
“父亲的身体已经不允许他继续创作了,他现有的作品会有小幅度的增值,我想应该够了。不过他从来没有主动要求什么,达比锡清醒的时候说过,这样的人不是圣人就是在索求更多。”
“范特西法师看起来像是愿意沟通的,或许他真的是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呢。”
“不能再想下去了,我要快点写信,否则那些修道士就要将雕像送到了。”
克丽缇想着要做的事冲出了房间,她急匆匆地上楼,软底拖鞋很好的吸纳了声音,让她得以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走进自己的房间。
她用羽毛笔吸足了墨,在纸条上留下自己的请求和对爱人的怀念,每个字都尽量写的小,书写后用蜡烛的火苗将纸条上的墨水字迹烘干,然后打开书桌边顶架上鸟笼,将里面机敏观察着外界的角鸮放了出来。
她用食指轻轻抚摸灰褐色鸟儿的膨软羽毛,将纸条卷起系在它的爪子上:“你今天也会为我再一次展翅,对吗?”
鸟儿一百八十度转动头颅看了她一眼,随即响应了她的愿望,从打开的窗口腾得飞出去,在黑暗的夜空中留下一串羽翼扑扇的回响。
半个小时后,她受到了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