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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塔默哀了几秒后转过头,他看见克丽缇在重新将门锁上,显然不想让更多人看到。
“你们是怎么安抚可怜的阿基姆的?”
克丽缇将空了大半的水晶药剂管还给哈斯塔:“您之前给的安眠药剂还有多余,我趁他张嘴时泼进去一些。”
哈斯塔眨了眨眼,想起来这支强力安眠剂是德尔塔给出去的。
他又问道:“之前这里的门窗也都是上锁的吗?”
“门是锁的,但我们的窗没有锁。”克丽缇摇头道,这里凡尔纳家族的地盘,平时没有接到邀请的人在大门处就会被拦下来,之后还要过猎犬这一关,所以窗户就没有防盗的设计。
“你们的狗这次也没叫。”
克丽缇在心底不得不承认自家防盗措施确实垃圾:“是的。”
“我建议你换一批看门狗,现在的这几条可能鼻子坏了。”哈斯塔建议道。薇拉从潜伏进来到受伤流了那么多血,这些狗没一条发出警告的,真是一点腥味也闻不着。
哈斯塔突然冒出这个想法,他越想越觉得是对的,那个隐藏在教堂的科罗威今天说不定就在这里,只是没有来找自己。
科罗威给了薇拉“卷轴在这里”的消息,然后跟在薇拉后面,薇拉犯下多次入室盗窃罪,肯定有自己的办法对付看门狗,比如某种人类的嗅觉分不出的气体药剂,哈斯塔对此也是有所耳闻的。科罗威就等薇拉解决了看门狗后潜入屋子进行谋杀,并且对自己驯化的凶暴穿林鸮下达指示,杀死从建筑里出来的薇拉灭口并带走她身上的容器(包裹)。
他将之前的经历一一理顺:
哈斯塔在思考的初始就已经把不曾露面的科罗威当做了主要嫌疑人,因为他相信精神失常的鲍雷斯会杀人,但并不认为他有那个能耐让厨娘吉娜在死前不做挣扎——至少得踢翻几样吧。而且那些咒文也很奇怪。
他凑近了尸体观察,从那些红色的咒文上看到了熟悉的部分。
那张送给薇拉却又被凶暴穿林鸮夺走的卷轴上正好有那么些文字相仿,排列顺序都是一样的。
哈斯塔感到苦恼,他得和助教们打交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