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他解决,骑士团就直接冲击南境,武力拔除隐患。高塔法师也会收到国王的来信,对他们的存在和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洋洋洒洒的雪粒拍在骑士的胸甲上,像是白色的铁锈钉在上面,莫洛托夫眼中的光芒不断闪烁着,在迷蒙的天地里寻找出路。
如果在暴风雪中迷路,他们都会死在这里,长期的失温和饥饿足以杀死任何血肉生物。
不过莫洛托夫并不感到紧张,因为月光会指引他的道路。
“方汀,跟着我!”
扈从方汀纵马上前,与他并排。看他矫健的样子,那致幻的药粉应该尚未完全占领他的心智,这或许和他只用了少量不无干系。
莫洛托夫用马刺催促坐骑小跑起来,免得一会儿陷入暴风雪的深处了。
原本清脆的马蹄声被淹没在风雪中,马掌踏在雪地里的凹槽转瞬就被填满,方汀回头向雪地上看,那里就好像他们从来没到过一样,完整又空虚。
大概一刻钟后,在骑士们的前方,一个敦厚的男人声音清晰的穿透风雪:“先生们,晚上好。”
莫洛托夫猛地勒住缰绳让马匹减缓速度,尽量不那么快的靠近站在道路中央的人影,他们之间隔了大概八十码,由于暴风雪的干扰,正常人可不能用这么平和的语气把声音在暴风雪中传那么远。
那人穿着被称为朝圣者袍的黑色皮袍,兜帽下的脸没有任何特征,浅灰色的眼珠、高挺的鼻梁和细薄的嘴唇,眼神中也没有太多情绪,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苦修士正在他的朝圣之旅。
是教会的“兄弟”?
莫洛托夫猜不准,他依旧戒备着。
但扈从方汀驾马冲上去了,麻药粉还是麻痹了他的神经,使他失去了判断情况的能力,以至于他没有跟随莫洛托夫的行动模式变化,在没有得到明确指令的情况下选择了重复上一个动作。
方汀一直冲到朝圣者的面前才迷迷糊糊想起来要停下,他极力去控制,但马匹还是按照惯性向前跑了一小段,好在朝圣者及时向右跳跃避开,否则他们就要撞在一起了。
朝圣者避开奔马后站住,对方汀冷冷地问道:“莫洛托夫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
莫洛托夫看向方汀的坐骑,翼旗帜枪还系在那里。对方显然是凭这个认人,而方汀在前他在后,更加重了这个误会。
莫洛托夫联系之前收到的信得出这个结论。他催动马匹上前,准备解开这个误会,但他心中还保留了一份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