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而作了。
哈斯塔点点头:“身体条件确实很难改变,后来你放弃了?”
“这倒没有。”史黛拉抬头,姣好的面容上充斥着自信:“我的解决方案就是来海肯生活,将我的理论研究成果写在信上寄到塔林,让其他人试验验证,结论也用书信传递。”
“这么做花费一定不低。”
在哈斯塔想来,请到一个愿意去爬水晶山的信差就已经千难万难了。
“也就是一般,主要是我这里虽然是理论研究,但用来模拟基础的气压条件的仪器还是要置备一些,申请经费的人很多,我已经连续被驳回两次了。所以和家族联络一下,就来海肯经营家族业务了。”
哈斯塔在脑袋里听着德尔塔的唠叨,不得不用了委婉的语气:“恕我冒犯,你所说的家族业务不会是避风港吧?”
“这有什么冒犯的?”史黛拉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合法生意,我们从来没有少交税。”她又笑了一声,再次裹紧了厚实的熊皮大衣——这个动作反而凸显她的身材苗条:“虽然税金最后还是交到我那位姑父的手里。”
哈斯塔搜肠刮肚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只能埋怨德尔塔文化水平不高的同时干巴巴地接道:“这挺好。”
“你们这一次是为了去王都吧?我在学院的朋友写信告诉我有这么一件事,接近一百个年轻施法者,真是壮观!”女法师很久没见过同类了,于是表现得比曾经健谈了不少:“说起来,你能出现在这里才让我吃惊,我以为至少要等到你成为中位法师——真正的那种,学院才放心让你出来。”
精灵血裔的珍贵众所周知。
哈斯塔耸了耸肩:“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好看,两位院长认为人不能太自私,应该让其他人也能欣赏到我的美丽容颜,所以破例让我离开总院。”
史黛拉被他逗笑了,但笑容收敛后,却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劝告:“到了比海肯更正式的北境宫廷可不能这么说话了,会有人抨击你的说话方式像宫廷小丑。”
“偌大的宫廷,难道住的都是没有幽默感的人吗?”哈斯塔抬起头,教堂尖顶的影子正好投射到他们所在的这条街上,本体的玻璃窗反光让人感觉气温好像热了一点。
“当然不是,只是——现在在大部分贵族眼里,精灵的血没那么贵了。人们怀疑精灵可能再也不会出现干涉人类了,一些与过去对立的观念正在这个社会滋生。被贴上标签的你会遭遇一定的干扰,我不能保证太多,只能说肯定会有一些蠢货容易被不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