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将胎儿流了出来。我做什么事都总是习惯提前,所以在约定的时间前就找到了她,发现了这件事。”
姬芙拉蒂丝想要做的事肯定和扰乱局势有关,如果她的手下能和一位实权伯爵有一位私生子,其中的利用价值比走私铁矿高多了,甚至在施法者的帮助下成为海肯的继承人也不是不可能。而薇拉私自扼杀了这种可能,以姬芙拉蒂丝的性格要是知道这件事是不会饶了她的。
想明白这件事,德尔塔如遭雷击。
他能理解薇拉的所作所为了,但也因此明白自己之前想要解决薇拉的行为不具备根本的正义性。
薇拉怀了领主贾维·海肯的孩子后还被关在地牢,她毫无疑问对贾维的行为是不情愿的,那么在她看来,即使是尽忠职守的卫兵也属于领主的帮凶,死不足惜。德尔塔设身处地,也没法说这不对。
或者说太对了。
有仇报仇,有什么不对?
但卫兵看守犯人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更别替薇拉本人是因为走私军用品的罪名才被捕的。
德尔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件事,他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坚持什么了,只是后悔自己上辈子没学过法律,否则就该知道这种事该怎么判决。
“你在想什么?”迪亚哥发现德尔塔在走神。
“没什么,只是感觉自己有些卑鄙。”德尔塔心如乱麻。如果他是那种事不关己的性格,也就不必为此苦恼了。
“我以为卑鄙的是我,”迪亚哥也有些沉重:“在我还是学徒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需要用这种下作的时段威胁一名女士。”
“事情都结束了。”德尔塔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海绵棒:“我们走吧。”
离开厕所,他们真切感受到空气都是香甜的。
城堡的第五层因为执政官的离开,仆人不会来这里打扫,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想通了一些事。你呢?”德尔塔问迪亚哥:“这次谈话有让你好受些吗?”
“一次能信任彼此的畅谈让我感到放松,”迪亚哥张开双臂活动肩膀,脸部的肌肉也在放松:“如果谈话地点不是在厕所就好了。”
德尔塔终于能笑了:“放心好了,以后都不会在这种地方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