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改革就为这个国家输入新血,那些魔法势力无论是否情愿都只能顺应变化。
不过他这次叫学院出去探查的两个法师来见自己不是为了聊这些高远到他们认不清的话题。
等到米尔伍德和德尔塔到场,翰纳什才指着地上的一具尸体问他们:“你们认得他吗?”
紫青色脸部已经开始肿胀,嘴角流下的涎水都结冰了,头发好似枯黄的辫叶草般搭在地上,身下却还有毯子垫着,不至于与土壤接触,衣服都是干净的。
米尔伍德随便看了一眼,就冷淡道:“不认识。”
德尔塔觉得有几分熟悉,只是尸体的脸部破坏了他的辨识能力,他看着执政官身边由卫兵守护的几个人才勉强得出结论:“没准见过一面吧,我好像是在避风港那里碰到这位先生的。”
“很好。”翰纳什说。“那么你承认自己杀了他吗?”
这是什么鬼问题?德尔塔带上了一个礼节性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听清,您能再说一遍吗?”
旁边的米尔伍德脸色已经严肃起来了,这样当面询问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冒犯。
翰纳什晃荡着臃肿的身躯,好像一只皮下塞满了土豆泥的海星,但表情可不那么滑稽:“正如你们所见,地上的这位死者名为伊尔卡基·凡尔纳,于昨日晚上死于避风港,他的友人和这位精通医理的路过民众都认为是你们谋杀了他。伊尔卡基是我的好友的儿子,无论是为了身为执政官的义务还是为了我和老马奇耶赫的友情,我都必须找到凶手并作出公正的审判。”
尸体放在温暖的室内更容易变形,翰纳什不愿意见老友伤心,只好将伊尔卡基的尸身停在校场上,之后再通知凡尔纳家族前来带走。
德尔塔看见那几个在避风港见过的年轻人正用愤怒和莫名惋惜的眼光看着自己,心里一阵不适应:“当然不可能是我杀的,我也没有动机去杀他。事实上,昨晚是我第一次见他,在此之前没有任何私下的仇怨。”
翰纳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和之前一样的沉重,也没有说“好”或者“我不信”,似乎已经麻木。
但德尔塔试图读他的情绪,却并没有感受到悲伤。
“大人,绝对是这个女巫干的!”那些年轻人中的一个站出来,他的眼眶通红,显得十分愤慨:“伊尔卡基和其他人也没有仇怨,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