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的尸体时,这个庄稼汉张大着嘴,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你认识他们吗?”
农舍主人的精神受到了打击,恍惚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我我...是的,我认识他们中的一些......”
................
“问完了?”德尔塔歪过头绕开米尔伍德向密道入口看了眼,但什么也看不见。“你没杀了他吧?”
“我不是卫兵或者执政官,没有理由让他死。”米尔伍德说。“你杀死老鼠留下的血痕太新鲜,让他以为那些人的尸体是我们刚制造的,简直知无不言。”
无心插柳柳成荫。
德尔塔感到好笑的同时又问:“那他知道和瓦连斯京在一起的人去了哪儿吗?”
“很遗憾,他并不知道这些,但他对那些人有印象,赌场老板奥尔尼夫采夫似乎惹到了什么人,雇佣了城里和附近乡下的恶棍来保护他,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包括奥尔尼夫采夫本人都死在了密道里,而剩下的那些人则和瓦连斯京在一起。”
“他难道就没有发现异常,比如这些人出来时脸上有震惊、害怕的表情?”
“他说那些人中只有一个年轻人有流露过这样的情绪,其他人则和往常一样。他还说出了他们曾用过的另一个基地位置。”
“身份审查工作没做到位啊!”德尔塔感叹道。他推测这个赌场老板大概率是招保安时招到了对头的手下,在密道进行转移是因情报泄露被一网打尽,然后原本的藏身处也被对头拿来利用,然后那些人为了清理赌场老板的相关人士,终日游荡在赌场周围搜捕其同党,瓦连斯京就作为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外地人不巧的和他们撞上了。
“不过即使在离开密道后,我的灵视也不知道为什么无法侦测到瓦连斯京的去向,所以我们接下去是直接前往他们的基地吗?他们未必还会沿用那里,又或许会布下更多危险的陷阱。”
“不,”米尔伍德突然说道:“不用再追踪下去了,我们先把尤埃尔大师找到,再带着这个人去质问执政官,现在是执政官欠我们的了。”
“不找瓦连斯京了?他万一死了怎么办?”
“这不会发生的,密道里的尸体不是死在普通人手里,至少有两名中位骑士动了手。有这样的实力,他们应该认得学院的通行证长什么样,不会简单杀掉他的。”
当手里有一个学院法师时,最好的选择是向拜垂拉法师学院索要一笔巨额赎金,然后向一位在其他境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