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活我们的士兵,我们则在其他方面予以优待。”
“在这种情况下,屠杀是可耻且充满隐患的做法。士兵,还有敌方的平民们,他们都是不知道国家概念的存在。或许有着同样的爱好,或许还是同一位神祇的信徒......总之,他们相处的久了就容易同情彼此。并且这种事情并不少见。杀死手下士兵的新朋友会激起他们非常严重的抵触,你应该能理解这一点。而且.....”
朵留金伸出手想要在桌上翻找什么,但只是轻轻一用力就将所有东西都扫了下来,烛台也是如此,还好蜡烛是熄灭的,不至于点着什么,或是把蜡油糊在某份文件上。
发现这么做的吃力后,朵留金收回手,靠在椅背上吐出一个单词:“地图。”
萨缪尔立刻在地上将地图捡了出来重新放在桌上并摊开。
“哈努基、塔伽罗戈、缅斯卡、博加.....麦卡、欧流斯。”元帅报出这些被清空的村庄名称:“你在地图找到它们的位置,看看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萨缪尔很快在地图上找到了它们,惊讶道:“这是一条线。”
虽然并不平整,但确实是一条近似直线的线,并且这条线横着切在了迪索恩南境从下往上数约五分之一的高度。
“他们将投放诅咒的范围尽可能的扩大,他们相信诅咒会自动扩散开!”
“而且其中部分地方附近的山谷形态特殊,会产生回流风,风向是对着迪索恩境内,所以诅咒很可能还是随风传播的”
“等等,随风传播?”萨缪尔突然惊慌起来:“随风传播就不可能是诅咒!”
“怎么了?”这回轮到朵留金迷茫了,他对于这些神神秘秘的东西一窍不通,只是知道个名词就拿来用的程度。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的研究方向出错了!这不该是诅咒,而是瘟疫!天呐,竟然有在植物身上传染的瘟疫!”
“我们也料到了这一点。”洪亮的苍老男声在营帐外响起,“克丽丝女士催促我们向你借用军用鸮往回传递这个消息,然而你的亲卫不让我们进来。”
朵留金听出那是马斯连尼主祭的声音,外面还有欧姆林的声音,不过被完全盖在太阳主祭之下。
“不愧是大法师,在没有情报支援的情况下也能察觉到这点。”萨缪尔瞬间感到心安,对赫默·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