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为了防止大骑士失控做出的管理措施。
朵留金弓着背不断颤抖,眼中的理智只有少许残余。白色的常服下躯体膨胀,袖子下有钢丝般坚硬锋利的黑红色翎羽顶出,将布料撕碎成条缕。手掌上的皮肤皱褶被增生的血肉撑得饱满,但却镀上一层黑色,仿佛禽类的利爪。
,炉中香料一经燃起,就有大量浑浊的白色烟气喷涌,几乎淹没营帐中每一片空间,兽化的朵留金无法抑制地吸入这些烟气,身体的异变在逐渐稳定,
“呃啊——”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已经畸形的手掌按在铁桦木的桌面上,那坚硬程度还要胜过钢铁的木质材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与朵留金手掌接触的边缘处的部分在焦黑卷曲,平整的桌面因此弯折。
看到这一幕,萨缪尔庆幸道:“幸好元帅大人在五年前就开始有意识削弱自己的力量,否则只有我一个人还控制不了他。”
自我削弱是大部分血脉骑士在老年必须经历的事,不仅是为了防止血脉失控,也有保护他们脆弱关节的目的在内。人体的很多软组织不具备再生功能或再生功能微弱,一旦出现磨损就要影响终生。
当血脉骑士步入老年,人类的部分就开始拖异种血脉的后腿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血脉法师倒是能以精神力统摄血脉,在低强度锻炼下也能提升实力,但那会让他们的骑士职业等级提升速度慢到一个可怜的地步,所以战斗法师接受的培训和骑士也没什么两样。
“我好点了。”虽然身体还没有收回常态,但朵留金已经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血脉骑士通常会选择在六十岁开始逐步减少锻炼的强度,减轻自己的体重降低战斗能力。朵留金在五十岁出头时就开始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的头脑更清醒,以肩负起为国王的军队分析战略和制定战术的重任。
“谢天谢地,您吓坏我了。”萨缪尔解开符文,但没有让亲卫欧姆林进来,而是让他继续在外面看守,不让别人进来。
血脉骑士失控的样子实在丑陋,大骑士更是如此。即使教会对民众宣传这是圣人对圣体的解放,但那畸形的躯体并不能因此就让人感到纯净和美,失控的骑士也会为暴露自己这样的身躯而感到羞耻。
“刚刚是看到了什么让您这样愤怒?”萨缪尔向熏香炉里又滴了两滴特制的药剂,烟雾也因此变成淡蓝色,他希望朵留金的身体能快点复原。
“麦卡和欧流斯这两座村庄也被亚伯劳的军队屠杀一空。”朵留金沉重道。
亚伯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