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十人,在城堡看守学生的只有四位,何况巴拉盖助教和考尔助教都离开了,这里的空间又狭隘,元素比室外的惰性更强,如果要开战,他们胜利的概率不高。
翰纳什突然“哈”得一声笑出来,紧张的气氛骤然打破。
执政官的声音诡异的甜腻:“我没有说是两位先生做的,但是有没有可能是那些年轻人中的某一位或某几位呢?年轻人总是充满好奇,不恰当的运用所学也很正常。如果我的人没有看错,你们和之前离去的两位的职责似乎是看守他们吧?”
即使接触时间还短,但只要他用心,就发现了这个学院法师队伍的不妥之处。
“没有的事。”米尔伍德说:“我的我的同僚只是出于长辈的关爱之情看顾他们。我们从来不限制年轻人的行动,不信你可以去问门口的守卫,他们会告诉你真相,一直有年轻人出去,然后带着鼓囊囊的包回来。他们是自由的。”
穆迪埃禁不住瞥了米尔伍德一眼,惊讶于这个向来老实的人竟会运用同僚受贿的失职行为来为此刻辩护。
“或许事实是你说的这样。那么用绳子垂挂在窗台上逃跑也只是年轻人们间流行的怪癖了?”翰纳什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他缓缓地坐到一张扶手椅上,它比不上他卧室里的那把,但勉强能用。
“什么?!”
穆迪埃和米尔伍德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脸上的震惊。他们没想过法师代表们会靠爬窗户这么不雅的方法来逃避他们的监管,简直丢全体施法者的脸。
翻窗出逃确实超出了助教们的预料。
他们上学的时候,王国和金苟的战争正如火如荼,学院也还没有完全改制,学生是会被抽调到战场上去的,这样的经历锻炼了他们的作战神经和纪律性,因此以他们的目光来看,这一届法师既娇气又荒唐。最不可饶恕的是,还为现在的局势带来了麻烦。
他们两个的表情落入执政官眼里,让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某些想法。“那些用撕开的窗帘、桌布和枕套做成的绳子还挂在那里,你们可以去看看。仆人们检查过了,这几个房间的住客不在城堡的其他角落,卫兵也没有看到他们有出来过。”
“我们会赔偿你的损失。”穆迪埃补充道,即使是对方招待了自己一行人,他照样对这个肥猪一样体型的执政官没有半分敬重,之前也只是被对方突如其来的鲁莽和无礼吓到了而已:“但这不能说明什么,正如你刚才所说的,这的确是某些年轻人间流行的寻求刺激的方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