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喜欢薇拉,甚至私下告诉他自己寻找到了爱情,然而翰纳什知道贾维在两个孩子的母亲难产死的时候可是一滴眼泪都没留,之后对他们也是不闻不问,也不许别人管,只有自己能偶尔说几句,给他们争取教育的权力......
想到这里,翰纳什忍不住咧了咧嘴,他后悔了,他真该在兄长见到那个女人之前就处死她的,不要管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人,干脆地砍掉她的脑袋——一了百了!
一时的失误,竟让海肯这个新兴家族中的每个人的利益都受到损害,真是糟透了。
他的手在无意识的用力,钢笔在他肥厚的掌中弯折损坏,墨水从残破的笔管中漏出,染黑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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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德尔塔又一次下到城堡的地牢,这一次不必隐藏。
犯人都不在了,自然也不需要看守。
德尔塔通过螺旋楼梯下来,这里漆黑一片,墙上的火把都没点着,不过他能夜视,也就不在意这点小麻烦,
这里的恐惧灵性是城堡中相对充裕的地方,卫兵台甫里翁就是被薇拉勒死在这里,他来这里是为了吸收灵性,顺便想办法搞清楚给姬芙拉蒂丝做事的法师身份。
今天待在城堡的几位助教都很有嫌疑。
石头地板上干干净净,卫兵的尸体被拖走处理,凶手薇拉不在这里,也没有别人会来打扰德尔塔,空气中弥漫着恐惧灵性,他站在这黑暗中竟感到心旷神怡,有些享受这独处的时光。
“你说有要紧事我才将身体提前还给你的。”哈斯塔对他的行为表示质疑,“如果你的要紧事只是闭着眼睛在这里傻站着,那么我建议你还是把身体让给我,让我体验生命的意义。”
“好啦,我这就开始忙。”德尔塔睁开眼睛,绿色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单间牢房前的杆子是实心木质的,由杆子组成的牢门正敞开着,后面是摆放凌乱的几条毯子。
他很轻易就找到被害者在哪里死的,有四根杆子半侧的部分被擦得干干净净,他能想象到薇拉的手是从这里伸出,如蟒蛇般柔软而有力地缠住卫兵台甫里翁的脖颈,随后是受害者的剧烈挣扎,带动手臂上下摩擦把这里擦干净。
“行动力还真是快,我上午九点才和她说过话。可女仆告诉我她杀人潜逃也就是十点的事。如果姬芙拉蒂丝的使者随后出现的话,应该有从她的口中知道我来过了吧。”德尔塔带着怨念道:“肯定还知道我的身份了,全届最矮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