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才让半神器失控地增幅了身体机能一次,万一两种作用起了什么混合反应就糟了。
他们干脆拽着两个孩子小跑了起来,穿过大街小巷,想要故技重施地翻过卫兵把守的围墙时却发现卫兵流动哨的调动频率上升了好几倍,德尔塔就先看准时机把孩子们越过围墙送进去,其他人则从围墙的正门进入,之后再从建筑侧面用灵性绳索攀回房间。
那些床单和窗帘绞成的绳子还挂在那一个个窗台上,他们应该是第一批回来的人。
天色看起来比时间晚很多,他们在晚餐时间前及时抵达了城堡,但是在看表之前都以为该要入睡了。
迪亚哥到走廊里去向其他法师代表打探助教的反应,但似乎没有助教发现有人私自外出。
迪亚哥猜测是那些仆人发现了他们不在后没胆子到处说,而且午餐时那些高档食材做的饭菜也可供他们享用,就没人多嘴提醒执政官,而助教们也不屑于去偷听下人们的谈话,因此出现了一个绝妙的巧合。
贝克和安佩罗姆开始在房间里打牌,主要是安佩罗姆教贝克规则。阿列克谢则窝在角落摆弄他在酒馆从扎萨列里收集的黑色菌类,用简易显微镜在烛光下观察,时不时发出忘我的笑声。
德尔塔想要坐在毯子上冥想一会儿,但还是先习惯性的监听了上下楼层的动静。
属于学院法师的声音还是一样嘈杂,但城堡里的本地工作者却异常的安静,集中精神后,他敏锐地从空气中捕捉到恐惧灵性的味道。
他想,然后起身出门,准备去仆人中间问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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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大门被扣响,城堡里的老仆人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的是城里顶有名体面的雕刻家马奇耶赫·凡尔纳,他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拄着手杖,宽大的黑色礼服穿在身上,依然能从肩背的轮廓中看出这具躯体往日的健壮程度。
“晚上好,凡尔纳先生。”老仆人看向马奇耶赫的身后,那里空荡荡,他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随身男仆或者某个儿子,这可不太安全。
马奇耶赫是领主的朋友,互相拜访是常事,老仆人也就不怎么惊讶。
“晚上好。”老马奇耶赫好像害了一场大病,人老了十岁不止,眼神游离,密布的皱纹将精神都吸走了,老人斑像铁锈一样贴在脸上,往日保养良好的金发也苍白枯槁。
老仆人说:“执政官老爷不在,上午就出去了。”
“我不是来找他的......”马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