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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你摸哨的动作和关注点都很熟练啊?”德尔塔问迪亚哥,他摸了摸肚子,感觉自己又要饿瘪了。
“你不也一样?”
“惭愧,我以前迫于生计不得不做了一些违背道德准则的事。”
迪亚哥瞥了他一眼:“我也一样。”
“你这么有钱,谁还能逼你这么做?”
“这么说吧,今年一月的时候,我的母亲给我订了一门亲事,这是她自作主张,完全没有问询过我的意见的。而那个女方又有些问题,不是品德上的问题。而且其他我无法接受的.....总之我得将婚契偷回来。但她的家人有些权势,可以让市卫队在家门口重点巡逻,所以我就对这方面的本事上了点心.”
“她长得很丑吗?”贝克听得专心致志,两腿逐渐弯曲蹲下。安佩罗姆也差点中断施法。阿列克谢则关注着窗口和正门的动静,生怕有人出来看到他们。
“嗯.......我不能随便评价她的容貌。”
“是不能而不是不想?”贝克抓住了重点。
迪亚哥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她有点像姬芙拉蒂丝院长。”
德尔塔和贝克纷纷倒吸一口冷气:“那我们就能完全理解了。”
谁也不想和一个有着刀子般气质的女人睡在一起的。
“我已经好了,你们还要继续讲故事吗?”安佩罗姆拿着石头站起来。
“不讲了不讲了。”其他人也都站起来。
“很好,”安佩罗姆满意道,“我将这个石头向那个固定哨的左边扔出,之后的十秒内,他会对右边的一切动静视若无睹,德尔塔再将这两个孩子带出去就好”
正门的换班较为频繁,他的幻术没法干扰到经常转身的人。
“我想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德尔塔把阿列克谢叫了回来。
“那么,开始!”
安佩罗姆甩动手臂,附有咒语的石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无形咒力在石块经过卫兵左侧的时候爆开,混淆了卫兵的感知,随后失去咒力的石块平凡落地。
那个卫兵听到石块落地的声音赶紧倾斜长枪向左看去,但没有看到异常。
“或许是什么风把城堡的边角料刮下来了。”他自言自语着转回来,再次将长枪竖直拄地。丝毫没有意识到右边有人正在翻墙,重物坠地的声音好像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真有你的。”贝克从墙头跳下,接一个下蹲